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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攻击我们,他们就会作出自卫性反击,仅此而已。”李/明夜说道,“您可以放心,如果纳美/人没有恶意,我不会让他们知道这支佣兵团的存在——或许杰克·萨利例外,但我认为对领/导人施加一定的压力有助于使整个组/织保持清/醒。当然,这得视对方的态度和彼时的形势而定。”她微微一笑,将烟蒂在烟灰缸里掐灭,“您或许不知道,我曾和其他野蛮人打过不少交道?”
“哦?”鲁迪有些惊讶,略一思考,随即了然,“想来那些交道应该并不愉快?”
“我倒是还好,真正不愉快的是我当时的客户。”李/明夜露/出回忆的神色,“我还记得那时我去吃/人生番的部落附近,为的是寻找一个失踪的生物学家……这其实不是我的活儿,我去那里是为了保卫他们的生物研究基/地,但我受不了生物学家的妻子对着我一个劲地掉眼泪。那可怜的女人怀/孕了,她是一个妻子,即将变成一个母亲,她请求我帮她找回她的丈夫与孩子的父亲。我也结了婚,所以很难拒绝这样的请求。”
鲁迪下意识摩挲圆胖指头上套着的婚戒,不由追问:“您找到那生物学家了吗?”
“找到了。我不光找到了那个失踪了生物学家,还找到了他带去的翻译和护卫。”
鲁迪松了一口气。
“可惜只是他们的一小部分。”李/明夜语气淡淡,“我不想吓到你,鲁迪先生,我刚才说那些原始人是会吃/人的,但我不太想描述他们通常如何吃/人……那是令/人/发/指的野蛮暴/行,要是我说出来,您今/晚恐怕就别想睡了。总之,当我找到那名丈夫与其他人时,他们已经死了,尸体经过烘烤风干,看起来就像烟熏肉。他们变得很轻,就算是孩童想要背负他们,也无需费太多力气,不过当我想到那名怀/孕的女士,还是决定不要让她亲眼看见自己丈夫的下场。我带回了生物学家的婚戒,尸体则就地处理,愿他们的灵魂得到安息。”
当鲁迪离开时,他的脸色很难称得上好看,估计他今/晚很难睡着。对于一个生活在科洛桑的、连遭遇海盗劫持都会惊慌失措的商/务人/士而言,搞清楚纳布星田园风光与潘多拉星原始丛林之间的区别,也确实并不容易。科洛桑人很容易犯一个错误,他们总认为全世界都是科洛桑人,所以竞争是点到为止的,权益是受法/律保护的,这世上是不会有人饿肚子的……
李/明夜撇撇嘴,“或许这样说有些武断,”她对卧室里的靳一梦说道,“但我觉得鲁迪很可能将冈根人的形象带入了纳美/人。他大概以为他要去的地方是冈根文化生态保护实验区,而不是潘多拉。”
“而你带入了洛帕人。”靳一梦在里面随口应道。他正躺在卧室的沙发上看战术终端,布莱克像张毛毯似的盖在他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骚扰他,一时舔/他的耳朵,一时拱他的下巴。他忽然开口说话,布莱克顿时就发现了新大/陆,兴致勃勃地试图舔/他的嘴,他赶紧抬手握住狗嘴。“别了吧?”他对大狗说,“咱俩关系还没进展到这一步。”
布莱克挣了一下没挣脱,开始呜呜嘤嘤地哼唧,声音闷声闷气的,听起来挺不开心。
李/明夜忍不住笑了,“过来。”她张/开手臂。布莱克听到召唤,立刻用/力一甩狗头挣开靳一梦,趾高气昂地踩着他的肚子跳下沙发,等感应门一打开,顿时就开开心心地扑入了李/明夜的怀抱。
“我/操,狗东西……”靳一梦笑骂道,“你他/妈还记得你是老/子的狗吗?扣你饭了啊。”
布莱克正在李/明夜怀里扭来拱去地撒娇,闻言冲着卧室“汪”了很大一声,倔强且雄/壮。李/明夜忍不住大乐,她揉/搓/着硕/大的狗头,在黑漆漆冰凉凉的狗鼻子上亲了一口,“所以我说错了么?”她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不知道纳布星的历/史——冈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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