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慨,倒也并不是因为他有多视金钱如粪土,主要还是因为他是个捞一票战争财就拍马走人的角斗/士。作为角斗/士,他无需考虑财富积蓄,亦无需考虑子孙后代,所以自然比土著贵/族大方得多了。
一辆慢吞吞的马车正在赶往广/场,车上载有数口硕/大的箱子。拉车的两匹马艰难地喷/出长长的白汽,有人在车后用/力推行,然而车轮依然深陷入泥土,行进缓慢艰难,可见货物沉重。靳一梦没有等待马车抵达,他直接开始了审判。
最先受审的是科迪根爵士,即此城原先的代/理城主,罪名是谋杀未遂。他被指控派出黑甲铁卫谋杀科蒂夫人,即使这是一桩失败的谋杀,科蒂夫人安然无恙……但这显然并不足以平息卡洛城子爵的怒火。
“我已经投降了!”科迪根爵士激动地争辩,“我承认,我确实下过命令,但那时候……该死的,我早就放出信鸽向维克托陛下投降了,他会给我赦免令。”
“你是投降得很快……我这儿人还没全进城呢,你的鸽子就飞出去了。”靳一梦停顿了一下,容许手下人笑了一阵。
科迪根爵士脸上涨得通红,显露/出愤怒和屈辱的神色。“你怎么敢侮辱我,你这个佣兵?”他冲着靳一梦尖/叫,“我父亲曾在维克托陛下的座前征战,为奖励他攻上维也纳城墙的英勇行为,陛下封他为骑士,赐予他世袭的头衔与领土……”
“但这并不能阻止你向狼王投诚,不是吗?”靳一梦打断了科迪根爵士,“我看到了你的家徽,一把染血的斧头,你该把它改成一对膝盖骨,它比斧头更合适你。不过你的罪名并不是‘软弱的膝盖",而是企图谋杀我老婆。”他倾身向前,注视受审的骑士,神色平静,就连声调都是平缓温和的,“你要是派兵来打我,或者像别人对付纳吉·克雷文伯爵那样来对付我……这没问题,你要能做到算你本事,战场上的事我们在战场上解决,但你不能背地里冲我老婆下手。你动我老婆,我就要你死全/家。”
科迪根爵士不由背后生凉,像是被猛兽所注目………对方高坐/台上,居高临下的俯视中有种冷漠的怒意,平静无波却杀气四溢。“你夫人还活着。”他最后只能这么说。
“所以我没动你老婆孩子。”靳一梦靠回椅背,钢甲与木头碰撞出一声冷酷的轻响,“至于你,意图谋杀妇女的骑士,你会被吊死。鉴于你提到了维克托陛下会给你赦免令……这样吧,今天我要处置的人可能有点多,你排在最后。要是国王的赦免令到那时候还没送到我手里,我就给你烧过去。”语毕,他示意手下人将骑士押到一边。
“路易斯会说你做得太过了。”文森特在团队频道里说道,“而且你要是杀了这家伙,以后谁敢向你投降?”
靳一梦没有回答。在下一个人被带上来受审之前,他始终盯着科迪根爵士,直到对方脸色惨白……然而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了另一张脸。那是一张女人的脸,血/迹/斑/斑,神色惊恐,浓妆被血水、汗渍和眼泪化开,看起来狼狈不堪。
这张脸的主人名叫菲奥娜·福克斯,这是他过了很久才知道的。当他知道她的名字时,同时也知道了她是堡垒组/织斯克芬奇的女人,知道了她对李/明夜的仇/恨……接下来,就是河湾镇。
——在休斯顿郊外的地堡里,他只要扣下扳机的第二道火,就能让这张脸支离破碎……然而他并没有这样做,因为她毕竟是个女人。
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靳一梦心想。我要他们死得干净彻底,每一个……从娜梅莉亚·贝克到影盟的所有人,从科迪根爵士到菲奥娜·福克斯,他们全都要死,每一个。
接下来的审判如水一般流畅地进行。不断有人被押上台前,他们竭尽所能地为自己辩解,又在铁证如山之下脸色惨白地闭嘴,随后被当场处置。随着时间的推移,木桶里多了一些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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