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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起身,鱼贯而出,文森特顺手帮他们关上了门。“告诉我你在开玩笑。”她说道。
“我没开玩笑。”靳一梦走向她,“你的手没……”
“我们是来历练的,不是来搞土地改/革的!”李/明夜霍然起身,将破碎的酒杯掷到一边,“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都说了些什么?你这样做,所有农庄主,所有贵/族,我是说所有!他们全都会仇视你。我知道你是个共/产党,但这样太激进了,现在是1494年!”
“这算不上土地改/革,我不还是地主吗。”靳一梦笑了笑,托起她湿/淋/淋的手查看。
“你不是地主。我必须提醒你,所有土地都是国王的,你也不过是一个大农庄主,一个租客,你没法儿下这样的决定!”
靳一梦将她扯进怀里,她奋力挣扎,二人角力了片刻……在不能真干仗的情况下,先发力的那个人最终占了上风。靳一梦将她牢牢地扣住,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现在能好好地听我说了?”
李/明夜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停止了挣扎。
“我不觉得我很激进啊,宝贝儿你看,我做的事情和其他领主也没有什么区别。我把土地分出去,分到的人只有使用权,只是时间长短的区别。然后我会征税,要求他们服兵役来保护我的土地……说白了都一个样。”
“根本就不一样。”李/明夜没好气地说,“农/奴不是像你想得那么简单的。确实一般来说,农/奴一年的收入大约要交一半给领主,还要服各种劳/役,但领主也需要为农/奴负责,比如照顾领地内农/奴的生老病死,让他们即使在灾荒之年也能获得保/障……他们是相互依存的关系,而非简单的剥削与被剥削。你不能这样简单地打破这种关系,这会破/坏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他们会无所适从,甚至有可能反/抗你的‘农/奴解/放法/令"。任何改/革都是矛盾堆积所造成的结果,它需要时机和时间,战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可以被称为时机,可是你的时间很多吗?”
靳一梦任由她说个不停,只是紧紧地抱住她,缓慢而轻柔地抚/摸她的后颈,就像他平时做的那样。李/明夜说到最后,终于无可奈何:“为什么非得这样?为什么非要给自己找麻烦?”
“确实,我有一万个理由不这么做。”靳一梦的语气极为温柔,然而却异常平静,平静得无可撼动。“但我有一个这么做的理由,而这个理由比那一万个更重要。”
“什么理由?”
“我想这样。”
“你他/妈……”李/明夜深呼吸了足钟,忽然笑了。她想起他在原生宇宙中未竟的事业,那样的光/明,却又是那样的艰辛崎岖……而他义无反顾。
我该如何拒绝你……我怎么能拒绝你?李/明夜无奈地想着。忽然之间,她看开了。
——不过是一次历练,怕什么?就算失败了,大不了从头再来!
“行吧,我帮你。”李/明夜闭了闭眼,轻声说道,“你负责赢下所有战役,我负责搞定其他。我们两个都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