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爆一般,所有积蓄已久的杀意轰然爆发,伴随着□□的轰鸣与弓箭的嘶喊,冲杀声如浪潮般自溪谷两侧俯冲而下。顷刻之间,森林的夜晚从冰点冲破沸点,人的叫喊、马的嘶鸣、钢铁的碰撞交错……这是战场之声,在谷底与林间回荡,震耳欲聋,令人感到由衷的恐惧,却又使人血脉偾张。
维利已经跟不上李/明夜了,几乎只一眨眼的功夫,他负责守护的夫人便消失在了重重树影里,唯有晃动不休的灌木泄/露了她的些许痕迹。好在他们藏身的位置距离战场并不算太远,而且战场也并不难找。维利持剑劈/开一丛挡路的灌木,心情挫败而沮丧。我一定是有史以来最差的护卫,他心想。
等他到达时,战事正是最火/热的时候,月光与火焰照亮整个溪谷,双方的人马纠缠在一起搏杀。安德瑞斯子爵的旗帜已经倒下了,掌旗官生死不明;有人企图求饶,可还没来得及跪下,便葬身于兵刃或马蹄;两匹受惊乱窜的马狠狠撞在一起,一名骑手连人带马重重倒地,他的哀嚎未及出口,头颅便被另一匹马踏碎;有人已失去理智,狂/暴地挥舞手中长剑,不辨敌我地攻击所有靠近的人……短兵相接的战场混乱而血/腥。维利抽/出弓箭,却发现自己很难分辨敌我。海盗皆穿戴皮甲或是锁甲,可对方也一样,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不可能迅速看清人们身上的纹章,甚至连盔甲颜色都难以分辨。
维利从没上过战场,他所经历的杀/戮唯有河湾镇狼灾,而在狼灾之中他显然无须费心分辨敌人。战场在呼唤他,他感到兴/奋又恐惧,却又不知所措。他莫名地想起酒馆里的佣兵曾经告诉他,“战场和你这种没见过血的少爷想象得不一样。第一波冲锋之后,双方皆有至少十分之一的人会立即投降,接下来就是一团糟啦,你顶多只能关注周围十尺之内的事情,这时候你该做的就是抱紧你的盾牌严防死守,争取活下来。要是你运气好,这一仗就能赢,要是你运气不好,就赶紧找个地方换上对面的盔甲和盾牌,这样也算你赢喽。”对方号称自己身经百战。
这时候他终于想起海盗所使用的武/器是一种比长剑稍短的刀,旋即看到一名身穿钢铁板甲,手持长剑之人,便引箭搭弦,一箭射去……然而那人却敏锐地一个旋身,一剑将长箭劈作两段。
“你射冈恩干什么?”李/明夜的声音陡然在维利身边响起。
这一句话顿时把维利浇了个透心凉,他惶恐地说:“啊,那是冈恩先生?”他羞愧地辩解,“我看见他穿着全/套盔甲,以为他是黑甲铁卫……”
“这场战斗中一共有六个穿着全/套盔甲的人,其中两个是冈恩与文森特,另外两个正在与他们交战,还有一个是敌方指挥官,开/战时就被我丈夫爆了头,至于剩下的那一个……”她一边说话一边瞄准,语气平稳如水,长弓弯如满月,箭尖反映月光,闪耀璀璨。她蓦地松手,那一点银芒似流星般呼啸而去,瞬间横跨过大半个战场,消失在一名黑甲骑士的头盔眼缝之中。“……已经死了。”她话音未落,那名骑士已经跌下坐骑。“孩子,你很会挑对手,我建议你还是冷静下来,老实在我身边待着吧。”
“是。”维利沮丧地答应,“对了,夫人……”
“我不会告诉别人,尤其是我丈夫。”
“谢谢。”维利闷声说道。
李/明夜放下了手中的长弓。场中已没有值得她出手的目标了,普通土著的性命即使未经污染,也不过区区1点阵营贡献度,还不如她的箭矢昂贵。对方已经开始溃散,求饶与哀嚎此起彼伏,“知道了……那就早点结束吧。”她说道,随后召唤出/水怪克鲁格。
这只小山一样庞大的怪物甚至无须攻击,它的出现就足以击溃对方所剩无几的士气,对面很快只剩下俘虏与死人。溪水中的冰凌悉数融化,被鲜血染成红色,满地皆是尸首,哀嚎声不绝于耳,残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