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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一丝皮肤,躯体表面覆有腥红脓黄的血液组/织;有形如猎犬者,颅如长蛇,獠牙森然,却有六足,长尾如鳄鱼;有形如恶/魔者,羊首人身,肋生双翼,体格魁梧,力大无穷,口吐黑火;有形如巨人者,头颅被斩去一半,可见其中脑腐如浆,眼眶空洞腐烂,遍体生有歪斜带龈的人类牙齿,皮肤皆是树瘤般的疣疮;有形如肥胖海星者,腹下皆是参差交错的獠牙,这种胖海星竟然会飞,且与一些无面无足、爬行快速的多头小孩怪物同时出现,而它们竟是从那些巨人鼓/胀的腹内爆出来的……
此处所描述之怪物,不过三千弱水之一瓢罢了。总之,若是这些怪物均是来源于李/明夜自己的异化想象,那么……也许她该好好地反思一下自己的阅片与游戏清单,以及管住自己那过于活跃的脑子。
这些怪物有不同的形态,亦有不同的强项与弱点,每遭遇一个,李/明夜就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对其进行观察,明了敌我强弱,制订攻击计划并将其执行。战斗与杀/戮都是有瘾的,痛楚、危险与死亡的刺/激,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爆裂的肉/体与挥洒的血浆,终于击败对手后的成就感……跌宕起伏的战斗,精心谋划后的胜利,徘徊在生死边缘的刺/激,如一场场接连不断、光影炫目、体验完美的真/实游戏。它们极度的危险,却又极端的诱/惑,引人沉迷。
李/明夜其实并不是嗜杀之人,在她看来,伤痛与死亡只不过是享受刺/激的代价,如游乐场的门票。她一直喜欢刺/激,这使她能感到自己是……真正地活着。
——我就是这根刺穿对手头颅的钢筋,我就是这只捏爆敌人心脏的手,我就是这想出制敌对策的大脑,我就是这只被怪物利爪击断的手臂……我就是为此而生的。她一边为自己正骨,一边兴/奋而满怀欣慰地想。这是一个奇异的所在,如果纠正得当,如骨折这样的伤患也会在一段时间后恢复愈合,具体时间得依据伤势而定。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我会失去左手的行动能力,所以当再次遇到敌人时,我应该……
如此过了不知多久,李/明夜终于从沉迷中生出一丝警醒。
——因为她感到了口渴。
这一丝口渴冷却了她因兴/奋而倍加狂/热专注的思维,令她切切实实地意识到自己所在何处。这里就像梦境,真/实肉/体的感觉应该是经过极大钝化的,如果梦中的她感到口渴,那她的真/实肉/体应该撑不了太久了。
李/明夜发出一声咒骂,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然而就在此时,面前那头大如斗、高足八尺的骷髅怪物又扑了上来,镰刀状骨爪呼啸而至,风声凛冽。她无暇多想,本能避过,随即提起旁边的半辆废弃轿车(被另一只怪物斩断的)砸了过去。没有了皮肉做缓冲屏障,力量巨大的钝系冲击恰是这等骷髅怪物的克星,一声爆响之后,骷髅怪物的断裂骨骼稀里哗啦/撒了一地,血肉干涸的残躯则被拍到一堵墙上,再也爬不起来。
李/明夜看着这一地残渣,心底生出寒意。这个试炼的花样果然在不断变化,既然她想杀,斗兽场就给她一场杀/戮与鲜血的迷梦。如果她被怪物杀死,试炼必将失败;而如果她彻彻底底迷失在杀/戮与胜利的快/感之中,可能就会遭遇强大到不可战胜的怪物,或是根本感觉不到肉/体的真/实感受,战斗到至死方休……这也许是她现在还没有试炼失败的唯一解释,幸亏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嗜杀之人。
在她的内心深处,她并非如真正的战斗狂人一般追求他人或是自己的毁灭,在一场激烈的战斗后死得其所,而是追求……活着。
像一个人一样地活着。
李/明夜一念至此,忽然有所明悟。此时又有数只无足的腐尸状怪物围聚上来,她视线一扫,几乎下意识地就有了对策——它们数量颇多,应用另外半截轿车将它们像扫地那样地扫开,接着跳入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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