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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呦”的时候,父母一边拍手一边跟着唱,笑得像两个甜/蜜的傻/瓜,而哥/哥在一旁录像。
“行了。”她轻声说道,“关灯吧,亲爱的。”
火光熄灭,歌声消失。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带着两个女孩遁入一个小巷,她刚才看到巷子里有一些用铁条与钢筋悍成的简陋旋梯。你常常会在电影中见到这种旋梯,通常情况下,它们伴随着邋里邋遢的流浪汉、一脸死相的烂赌鬼、随时会一命呜呼的瘾君子、流淌着污水粪便的街道、又矮又脏的老旧破楼与楼层间勾结迷错如蛛网的晾衣绳一同出现。每个城市都必然存在一个贫民窟,就像每个人都必然拥有一个肛/门,这是一个很恰当的比喻,因为它们输出的东西几乎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些被城市或人/体榨干所有价值的废物残渣。现在她来到了这里,因为她知道贫民窟的大门与窗户虽然也长满了杂乱尖锐的荆棘铁/丝/网,却至少不像其他地方的门窗一样,拥有一些她永远都弄不开的钢板与卷帘,而她需要一个能够停下来休息与交流情报的地方。
她们小心翼翼地拾阶而上,朽烂锈蚀的旋梯嘎吱嘎吱地抱怨。她选择了三楼,因为在她看来,比较有出息的怪物应该不会耐烦住楼梯房,就像棕熊、老虎与狮子这等顶级掠食者通常不会主动爬树一样;除此之外,这儿的窗户装的是钢条防盗网,虽然形状基本完好,内里却早已烂得和祖传似的……当然,很有可能它们的确是祖传的。在这里尚且属于人类的时候,住在这里的人显然不会考虑去更换它们。
她小心地清理门上的铁/丝/网,选中一根长且粗韧的铁丝,将其弯曲并套住了一根钢条,随后恶狠狠地掰弯了它,紧接着,她让露西——即那名手持打火机的女孩——打碎防盗网后的玻璃窗,从腐朽的钢筋之间穿了进去。这吸引了一些怪物的注意,它们毋庸置疑地在下方聚/集了起来,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
一片浓郁的黑/暗之中,她感觉脚下那些脆弱的旋梯在嘎吱颤/抖,摇摇欲坠。有那么一个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坠落了,坠落到这个黑漆漆、雾蒙蒙、充斥着可怕怪物与邪/恶秘密的地狱里,然后被那些如/饥/似/渴的怪物撕扯分尸、抽骨吸髓……然而这时候面前的门却忽然开了,打断了她短暂的恐惧幻想。她将露娜推进门,自己也闪身进去,露西正在门后。
她本想立即关门,酒店中那只怪物却在一瞬间从她脑海中浮现了出来,她想起那对镰刀般的利爪。“把钢条给我。”她说道。
露西将钢条递了过来。她放下酒瓶,像早有打算那样不假思索地撬弄旋梯与房门的连接处,并肩抵门框,用尽全力地跺那层锈蚀严重的铁板。一声令人欣慰的刺耳断裂声响起,不堪重负的铁质旋梯如猝死般戛然坍塌。她立即关上/门,将那些恐怖的梦魇拒之门外。
安全了。她刚刚这样想,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异样的响动。露西擦亮打火机,她回头看去,惊鸿一瞥间,她看见了一只四肢反折的类人生物。它用它那弯折扭曲的四肢迅速爬行,躯体正面朝上,头颅上生有两张面孔。她看到两双模糊的眼睛,其中一双眼睛正对着她,颜色是一种邪/恶的猩红,充满了某种阴邪凶狠的渴望。
阴浊如腐肉的臭气扑面而来。孩子们似乎在尖/叫,与外界的种种喧嚣混合在一起,像永不间断的雷霆一般轰隆隆地敲打着她的耳膜。一切都发生得极快,怪物把她扑倒在地,她举起手臂抵住那怪物的咽喉——亦或是后颈?她分辨不出。光影缭乱,视线里只有那双恐怖猩红的眼睛,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阴毒与狂/热邪/恶的饥/渴,恶狠狠地俯视着她。腥臭的馋涎滴到她的脸上,黏/稠温热。
她的手摸/到了啤酒瓶。她将瓶底在地上磕碎,随后一瓶子捅/了上去。如同一个装满鲜血与内脏的口袋被戳破,一嘟噜腥温顺着瓶口喷/涌而出。怪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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