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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穿透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打斗,直直锁定在那个“男孩”的身上。当他发现这“男孩”身上的伤口虽多(而且还在不断增加),却都在以一种令人惊恐的速度,疯狂地扭曲、生长与愈合的时候……
“这是一个陷阱。”文森特断然说道,“冈恩,撤!”他当即转过头,沿着来路疾奔。
莫顿与冈恩微微一怔,旋即反应了过来——这狼人的自愈能力如此之强,何至于在一路上留下那么多血迹?很显然,这血迹是刻意留下,为了修正他们的追踪路线,好让他们按照既定路线前进,方便他人包抄合围!想必这狼人的本意应是在到达预定地点之后制/造马声,待诸人听闻马匹响动,便自然会去点数查看,随即发现蛛丝马迹,并分出少部分人来寻马,最后按照其计划落入陷阱之中。
这个计划虽然粗陋仓促,却不能说是无用,毕竟若是事发突然,相信大部分人都会中套——马匹是坐骑亦是财富,丢/了马是不可能不去找的,大部/队寻马是小概率事/件(对方为了杜绝这个可能,甚至没有偷走好马),事发地又有血迹作为线索,是以队伍必然分割。
中套的结果看似与眼下没有区别,实际上却大有不同——文森特三人来的太早了!此时他们还未受到其他攻击便是铁证,想必此时合围的口袋尚未做好,这样一来,来路的安全性便是最高的。其一,敌方必定是力量不足,是以才会搞这一出谋划,将他们作分割处理;其二,敌方若是在来路上提前埋伏,则必然会打草惊蛇,是以来路肯定是空白区域,而此时敌方力量不足又猝不及防,或许还来不及填补窟窿;其三,森林区域植被茂/密,环境复杂,到处都是横生灌木与参天大树,可视范围极低,谁也无法探知其他陌生方向是否有埋伏的人手与未知的危险,既然如此,不如干脆原路返回,否则别的不论,万一迷路,那可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这些事情并不复杂,只要稍加思考,任谁都能将其理透,但是否能在瞬间做出反应与决断,才是文森特与其他人的区别。
冈恩攻势骤急,手中巨剑横扫,瞬间气浪席卷。只听那狼人男孩发出一声惨叫,鲜血飙射之余,连带两根手指也一同飞了出去。他逼退了那名狼人,随即大步追赶了上来。
莫顿一边跑一边说道:“若是由我来布置这一次陷阱,见到事情不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在这条路上拦截。”
“那你有听到狼嚎吗?或者狗叫?人声?”文森特问。
“没有。”
“这不就结了,他们可没有电台或是团队频道可以指挥调度。”但是角斗/士有。文森特已经在团队频道里通报了这个消息,此地距离他们的营地直线距离不超过一公里,增援会很快抵达。
文森特话音刚落,却听得后方那狼人男孩陡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那嚎叫似人非/人,似狼非狼,人类的喉/咙决计发不出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腔调,狼啸却又不会蕴涵如此丰富的感情——痛苦、恐惧、愤怒、仇/恨……这是在召唤,亦是在求救。这一声嚎叫尚未止歇,四下里便隐隐响起此起彼伏的狼嚎声。这些狼嚎远远近近,在阴郁寒冷的山林间悬荡游回,凄厉得冷彻心扉,如一只只从坟土上站起的夺命鬼魅。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文森特不由咒骂了一声,眼里却亮起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兴/奋神色。自从加入了命运团队以后,由于队友比较给力,他所面/临的危险大大减少,斗兽场的“屠/夫”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兴/奋了。
——文森特方才还藏了一个推断没说出口。狼人们没有贸然袭/击队伍(即使大家都在睡觉),可见这些畜牲还有点眼光——说来也奇怪,畜牲总是比人更敏锐一些,它们能轻易分辨出谁是真正的屠/夫,谁又是待宰的羔羊。它们不敢袭营,这也是他推定对方力量不足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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