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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洛/因。
他们这种人对于自己和他人的生命毫无敬畏感,也不关心真正的好人应当追求些什么。对于其他人来说,当他们彻底“活着”的时候,他们是命运的屠/夫,是肆无忌惮的恶/魔,是偏执燃/烧的业火,是罪恶与毁灭本身。
文森特喘着粗气从西蒙中尉的尸体上站了起来。他的胸骨和右肩塌陷,灰色的制/服大衣早已被扯下,内里是一件肮/脏破碎的白衬衫。黑灰、血肉和组/织液浸透了织物,但他健硕强壮的躯体依然有雕塑一般不容置疑的力量感。德国人的尸体正上方凭空浮现出一枚黝/黑发亮的铁十字勋章,显然是这个土著人物的遗产之箱,但他看都没看一眼,反而是转身望向李/明夜。
李/明夜的腹部与左腿也中了文森特两枪,但因为防弹衣与40%伤害削弱的缘故,这两枪并没有给她造成太大的伤害。但她刻意地没有取出子弹,任由它们留在自己的肌肉里,于是随着她每一下的动作,那两个伤口/中都涌/出一挂浓/稠暗红的血色。像是霞光,又仿佛火焰。
火影明灭,舔卷焦裹/着每一寸被烤干的植物,发出噼剥声响。
“你该早点让我知道的,小/美/人。”文森特咧嘴笑了,尖锐的利牙使这个笑容有一种兴致勃勃的残/忍力度,“不过还好,现在还不算太晚,一个真正漂亮的女人总是值得男人的等待。”
“你也该早点儿让我知道的,V先生。”李/明夜大笑着道,“但我认为等待这个词并不合适……我们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