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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徐叶蓁不会骑自行车，陈戈就每天早上绕远路过来接她，再绕远路送她上学，自己到教室的时候都迟到了。
冬天陈戈早上买来热乎乎刚出笼的包子，捂在怀里，在宿舍楼下等她下来吃；夏天就买冰美式，每天一杯，从不间断。
徐叶蓁以为，她遇到自己真命天子了，或许他俩能一条路走下去。
直到那天。
陈戈数学竞赛拿了第一，因为是全国性的，也算给学校争光了，学校领导一合计，弄了个颁奖典礼晚会。
晚会上，最后一项是观众献花环节，陈戈有女朋友，大家心知肚明，没人去凑这个热闹。
徐叶蓁捧着精心挑选的花束，正准备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走上台，突然身旁一个女生把她撞了下。
女生捧着一束花，走得急，撞了她，也没道歉。头也不回就走了。
徐叶蓁站起来，算了，也没在意。
直到那女孩走上颁奖台，并抱了陈戈，甚至大胆地亲了他一口。
徐叶蓁忍不了了，当即就要上台，突然大厅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这是我女朋友，尹月。”
台下一阵哗然，大家都知道徐叶蓁和许戈的模范情侣事迹，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徐叶蓁头“嗡”一下炸开，脚下一滑，又一次摔倒。
周围一切都失了声音，徐叶蓁目光麻木地看着台上的人嘴一张一合，一张一合。
靠，我是谁。
那我是谁女朋友。
方子晴气性大，而且见不得徐叶蓁受委屈，下了晚会当即就要找许戈问个清楚，徐叶蓁拦住她。
“问什么啊方方，问什么，”徐叶蓁眼神呆滞，“问他女朋友到底是谁？问他和徐叶蓁什么关系？还是问什么？”
“方方，我感觉我现在像个笑话。”
方子晴心疼地抱住他，啐一口，“呸，他就是个渣男，你别难过。”
方子晴没找许戈，但她找了尹月。
她问尹月，她知不知道许戈在和徐叶蓁搞朋友，尹月说知道。
“知道，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方子晴更气了。
“有没有女朋友重要吗，大家都公平竞争，”尹月摊摊手，“结果很明显，你朋友输掉了，我赢了，胜者为王。”
方子晴仿佛被刷新了三观，她不敢置信地又问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胜者为王，我赢了。”
要不是徐叶蓁把她拖走，她直接一巴掌就上去了。
之后，徐叶蓁没有再找过许戈，他也没有找她，这段关系默契却也莫名其妙地，坏了，烂了，在尘封的记忆里，积灰发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