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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结局是好的。.
他撒这个谎呢,也没什么别的目的,单纯就是在晚辈面前多一点逼格,换做若干年以后要是若葬也有类似的经历,毫无疑问,他也会选择隐瞒被救的事实,而选择说明是自己求生之后活了下来。
而且很有可能会说的比南宫钧更加过分,像是“就这几千公里的路,我跑下来水都没喝两口。”这种话他也能说得出来。
闲言少叙,若葬在听了南宫钧的故事以后,也没有对他到底是如何活着回来这件事展开详细询问,倒是有一点让他感到操作疑惑,当即就叫停了南宫钧,比着暂停的手势:“等等,你说你头一天知道你所乘坐的飞机会炸,结果第二天还是选择上飞机了?”
“其实不是,第一次我并没有在上面,相应的,有个会跟我一起上去的人也没上飞机所以逃过一劫,第二次我为了把他骗上去才选择坐上飞机的。”南宫钧淡定地说出了难以理解的话语。..
若葬瞪着死鱼眼,现在这幅姿态看上去跟南宫钧都有几分相似:“那是什么人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
“情敌。”南宫钧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回答就打消了若葬心中的所有疑问,甚至他现在还想要为南宫钧欢呼喝彩。
接下来南宫钧又讲了几个生死之间的魂穿经历,然后说完最后一个直接就是摊开手道:“没了。”
“不对劲吧。”若葬摸着下巴敏锐地发现了一处疑点,“这些事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值得你先前扭捏那么久?为了我爷俩关系不恶化,我劝你最好如实招来。”
“你这是一个小辈辉说出来的话吗?”南宫钧无语道,“非要我说是吧!老子今天就告诉你了,还有一次,老子魂穿到你祖母身上了?”
“我还有祖母?”若葬惊讶道,在他的印象里,这老头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他都怀疑自己的父母是不是被他从尹家领养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