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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葬闻言后愣了一下,然后视线移向别处挠了挠头,“其实不瞒你说,你也知道我本来应该已经是死了的,不过真实情况是在那之后我大难不死,在某位朋友(指李禹锡)的帮助下逃到了国外。
当时为了安全起见,也没有跟自己的朋友亲人做正式道别,现在隔了这个把月,我回到了华夏的土地上,不去确认一下他们的情况也有点不太好啊。”
林颦闻言后虚了虚眼睛,刚才这个人还叫自己不要轻举妄动,能不联系就不联系,结果下一句话就暴露了自己急切地想要确定自己关系链地情况,莫名其妙之间,林颦心中升起了一点对若葬的鄙视,但同时呢,她又对若葬直言不讳地态度感到困惑,要是是若葬的话,完全可以编一个她完全识破不了的借口,然后带着她的仰慕悠闲地离开,但是他偏偏没有那样做。
对于若葬的做法,解释起来也很简单,一个谎言往往都需要另一个或者更多个谎言去掩饰,而现在,若葬跟林颦算得上是同一阵线上的战友,在初始情报上就选择进行欺骗的话,那么这一份盟友关系未免也显得太过于脆弱了。
若葬也像是看透了林颦内心的想法,心虚地继续把目光看向他处,反正就是不跟林颦对上视线:“你也知道的,我们两个的情况不一样,而且有的事我必须要去确认一下,而且我也不是没有严令禁止你,不准你确认吗,就是让你注意控制着一点,收敛一点。”
“我知道的。”林颦点了点头,若葬能这么信任她,她就已经很满足了,“其实我也没有需要联系的人,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若葬看了看林颦,对方一脸认真,完全不像是有所隐瞒,看样子她的过去也是一段很长的故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