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妥妥体贴。”
山膏丢给他一卷玉简,说道:“简中便是吾所需之物,此地境连八荒,衢通九山,商贾云集,尔须严辩真假。”
厨子打开玉简,大致扫视一番,心想玉爷在手,还能让人哄了?而后摆摆手出门。
山膏眼神凌厉,有金环转动,柄山虚影出现在祂面前,喃喃道:“清气升,浊气降,山神踏浊居清,柄山可还有清气,浊气盈身,柄汝可有位格不闻之感?”
柄山虚影只有山头一点清气起伏,整座山十分之九已是浊气弥漫,寻常之辈难见其容,只有山海神明可见,可祂们一般也不放在心上。
清浊多寡自祂们掌持山神权柄那一刻,便会萦绕真灵和周身,有的山神身上多,有的少,可这对其并无大碍,有些神明终其一生,直到魂归归墟的那一刻,也没见到清浊二气有什么用,时间一长也就没谁放在心上,毕竟成神了,还有谁能对自己造成伤害呢。
当然也有闲得没事干的山神研究清浊二气,每几千年就有一个,说什么清浊二气或许是神之位格的外显,神明之身,山神之位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各个位格就像一股大潮,总会发生偏移,或许这一元会会出现在山海,下一个就说不定了,现在的诸神不过是大潮之中的幸运儿,侥幸得了位格。
这就相当于把山海奉若圭臬的“诸神中心论”,彻底推翻!甫一听闻,确实危言耸听,可结合自身一生,而后笑言,不过是一纸荒唐言,酒后醉话罢了。
起初山膏也觉得不过是荒唐言,可结合自己近况,和柄山现状,便下意识想起这番言论,他脑中不免有了一个恐怖的念头,大潮会发生偏移,那也会有逐水而居的生物,或许祂们会死在量劫之中,可祂们之中如果也有天帝一般的人物呢……
山膏寒毛直立,快速打消这个念头,可一念即升,便会如同疯长的藤蔓,牢牢扎根在祂脑中挥之不去。
厨子走出贵宾客房,自山腰看向山下,以柄山为圆心,不同类型的飞行商城呈圆形向外延展,鳞次栉比,方圆数百里,生机蓬勃,完全没有大荒那种荒凉之感。
同时也以柄山为轴线,山南面笔直宽广的大道,灵石铺设而成,大道两侧多是形态各异,特色鲜明的商城,非常整洁规矩,同时又富丽堂皇,珠光宝气,金光闪闪,厨子站的这么高,也第一眼就看向东面。
柄山北面,多是简易搭建的棚户摊子,星罗棋布,灰蒙蒙一片,错综复杂,环境脏乱差,没有主干道,只有蜿蜒曲折的小道,好像迷宫一般,进去容易,出去可就难了,此地的治安与山南相比,更是天差地别。
当街陈尸,无人治理,一群化形异兽异禽,灰袍黑衣罩住全身,围拢过来很快摸干净尸首全身,最后赤身***,过了许久,才有一个戴着斗笠跛脚驼背的老者,驾着赶尸车过街,四下的小摊贩唯恐避之不及,纷纷打包摊子,退行让路。
跛脚老者吃力的将无名尸首拖到车上,和其他的“收获”堆叠成小山,鞭子挥响,黑皮老牛慢悠悠前行,车后拖着一条血线,证明赶尸车来过。
夏勉走到山脚,飞行营盘的船坞附近,正巧遇到其他搜捕队着陆飞行营盘,一个个人族奴隶衣衫褴褛,灰头土脸,眼神死灰,带着脚铐手铐排长队,从壶天碎片中走出来,按照既定数量被投进青铜牢笼内,轮到一个怀抱襁褓的人族女奴,前面的青铜牢笼只差一个,清点人数的羬羊族簿吏,要抢夺几个月大的襁褓幼儿,丢进下一节铜牢内。
熟睡的幼儿哭闹起来,女人跪在地上护着儿子,哭泣恳求,一旁的同族视若无睹像木头一样排队站着,有看不下去的青年人族,想要走出队列阻止惨案,维持秩序的羬羊族侍卫拔剑举戈。
他被身后的老妪扯住手臂,紧紧颤抖,眼眶含泪,艰难摇头,青年紧握的双手松开,泄气皮球一般回到队列,不敢看女人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