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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连忙上前,抱手的抱手,搂腰的搂腰,拉腿的拉腿。
几人合力之下,居然还真的将两人拉开。
其中一人看了一眼脖颈处血肉模糊,满是牙印的同伴,不由得叹息一声。
“这怕是没救了。”
看着还在挣扎不断了老赖头,几人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截麻绳,将他牢牢的捆住,捆绑在寺庙内的柱子之上。
几人这才松了口气,见老赖头双目漆黑,疯狂挣扎,口中垂下涎水的样子,不由得皱眉道。
“这老赖头是得了什么毛病,怎么会这样?不会传染吧。”
“我看是癫痫,应该不会。”有人猜测道。
“我和老赖头搭伙了小半年,也没听说老赖头有这毛病啊!”有人否决了癫痫的猜测。
“难道是恐水症?”
恐水症,狂犬病的古代称呼,而且古代没有疫苗,无药可医。
“有可能。”
“那现在怎么办?”有人问道。
“去城外把小刘挖个坑埋了就是了,至于老赖头,就丢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