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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只要能赢下一场,就算是这一战后这数万大军尽数覆灭,也算大赚特赚。
向珊站在主旗之下,身披银甲,胯下白马,手中一杆大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眯起眼睛,将气血运功与眼部,朝着城墙上望去,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居然是他。”向珊喃喃道。
“谁?”沐武疑惑的问道。此时的沐武一身与向珊不同,不但没有着甲,反而只穿着一身宽松轻薄的练功服。
他同样催谷气血,朝着向珊的方向望去,发现一个披着重甲的青年男人,似乎有些面熟,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在哪里见过,不得已开口问道。
“他是?”
“本宫的兄长,当今的东宫太子。”向珊言简意赅。“我当年离开京城的时候和他起了一些冲突。”
“这样啊,既然是你同父异母的亲生哥哥,待会要不要留他一条性命?”沐武问道。
“本宫倒想和他叙叙旧,但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如果能活下来,最好。活不下来,就是他命该如此。”向珊淡然道。
“啧啧,最是无情帝王家啊!”沐武感叹一声。
“好了,不要说了,你的准备呢?可别让我失望。”向珊不希望继续谈论下去,有些生硬的岔开了话题。
“殿下。”
此时,那位太子正被一群手下簇拥着,待在城墙之上。
众人一个个手握利刃,警惕的注视着下方的大军,虽然大军在三箭之地以外,这个距离连床弩都射不了,但也不意外着绝对安全。
比如,四炼武师举起长矛,全力投掷,以四炼大成的臂力还是有可能威胁到城墙上的人。
“无妨,诸位不必紧张,我等身处城墙之中,还有二十万禁军严阵以待,若那逆贼敢来犯,定要那逆贼有来无回!”
太子殿下自信满满的说道,虽然他自己也明白这个概率其实并不大。
在没有形成合围之势之前,四炼武师还是能在万军之中来去自如的,但是场面话该放的还是要放一下的。
他被父皇派来监军,不就是为了在军中攒下威望,和禁军将领打成一片,一旦他父皇龙御归天。
朝中必然动荡不安,地方豪强蠢蠢欲动,但只要这二十万禁军不乱,这天下就乱不了。
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
“殿下小心!”一位武师高喊道,扑了上去,手中长刀舞的泼水不进,掀起阵阵啸声。
原来是因为,敌军之中的沐武猛的抓起一根长矛,拧腰转胯,力贯筋背,全力投掷而出。
咻!的一声。
长矛好似流星射月、白虹贯日,朝着城头太子所处的位置直射而来。
这名武师的锋刃和长矛一接触,铛的一声巨响。
顿时一股沛然巨力从刀柄传来,他手腕一颤,脚下一软,站立不稳向后退了几步,和太子殿下撞在一起,两人一起摔了个滚地葫芦。
其他几位武师连忙赶来,用身体当作人墙,阻碍了沐武的视线。
“啧,真是可惜了,就差一点,我就能射中那家伙了。”沐武懊恼道。
“没什么,待会上了战场,有你发挥的时候。”向珊安抚了一下沐武。
“你的底牌呢?到现在还不肯拿出来看看。”
“殿下,哪有开局先出王牌的道理,先让普通士兵上去试试水。”沐武建议道。
“也好。”向珊微微颔首,算是同意了沐武的建议。
咚!咚!咚!
战鼓齐鸣,大旗挥舞,一道道指令顺着鼓点和旗语传达了下去。
一台台行女墙被推上战场,行女墙是一种冷兵器时代是攻城器具,表面看起来是一种高楼和战车的结合体。
行女墙底部有车轮,士兵可以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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