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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桥摆摊儿卖糖葫芦那个许老头儿的儿子。”
“没错。”赵老四用门牙一口啃掉半拉馍,“怎么,小李子你认识他?”
李枕舟摇头道,“谈不上熟,就是从他老爹那儿买过几回糖葫芦,一来二去的算是认识,能说上两句话。”
说着,他抹了抹嘴角的棒子面渣子,身子前探,神秘兮兮道。
“你们知道吗,那许柱从钱家离开后,压根儿没回家。”
一听这话,几人兴致一下子全被勾了起来。
“此话当真。”
“当然当真。”李枕舟说的斩钉截铁,“卖糖葫芦的许老汉眼睛都要哭瞎了,我买糖葫芦时亲眼看见的。”
“唉,这可真奇了怪了,他许柱不回家能去哪儿,总不会是躺在哪个娘们儿床上乐不思蜀,忘了时辰吧。”
“不可能。”赵老四打趣笑道,“我俩成天在一起干活儿,他口袋里有几个子儿我能不知道,谁家女子能很他啊。”
“跟我还差不多。”
李枕舟继续旁敲侧击问道,“四哥你觉得前几日许柱有什么异常没,一个大活人,总不能莫名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吧。”
赵老四放下手中饭碗,紧皱了下眉头,“其实我也挺奇怪的,许柱晚上离开时连个招呼都没打,还是第二天发现被褥里没人后,才从孙管家嘴里听说,说许柱嫌钱少不想干了。”
李枕舟追问道,“当天夜里,四哥你可曾有听过什么奇怪声响。”
赵老四停顿片刻想了下后,小声说道,“你要说奇怪的声响真没有,可许柱半夜起夜去茅房时,倒是把我给吵醒了。”
“记得我当时睡得迷迷瞪瞪的,还多嘴问了一句你干什么呢。”
“许柱说是晚上吃饭时水喝多了要出去撒尿,我还告诉他说你小子随便找个墙角旮旯对付下就行了,许柱说不成,得去下人茅房里解决。”
“然后呢。”
“没有然后。”赵老四长叹了一声,“我很快又睡过去了,所以没听到他回来的响动。”
“李小子,我瞧你看你对许柱的事情很上心啊。”有人好奇问道。
李枕舟神色如常,“我只是看许老汉挺可怜的,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
“算了,不说了,咱们喝酒。”赵老四不太想继续进行这一话题,把酒碗重重磕在桌上,有些气极,又有些怒骂。
“咱们只是卖力气的苦命人,就算知道许柱出了事,又能做的了什么。”
是啊,又能做的了什么,去告官吗,怕是前脚儿刚去,后脚儿进牢的反是自己。
众人一时沉默,唯有喝酒吃饭声音。
许是喝过酒后,晕乎乎的上了头,有人面皮通红的自嘲道,“反正我是钱钱没挣到,爱情也没有,长的磕碜不说,酒量还不行,”
“没错。”另一人举起酒碗附和道。
“咱们是什么,是泥腿子,是那种好人当不成,坏人也不彻底,连被人坚定选择都没有过的泥腿子。”
“说不定哪天死了,烂在土里也没人知道。”
“嘿嘿。”另一人恣意笑道,“别看现在混成这样,其实我小时候还有过梦想,就是做个扶剑独行的侠客。”
“那你现在咋成了个臭木匠。”
“长大之后懂事了,梦想就跑了呗,迫于生计,总得学个吃饭的手艺。”
“你说呢,李小子,你年少时的梦想还在吗,怕是早没影了吧。”
被几人劝酒,李枕舟的脸上也有些许红。
他笑道道。
“我的还在。”
毕竟梦想并不会逃跑,逃跑的只有人。
……
木匠们大多住在外城,若每日往返,路难走不说,还额外耽误时间。
因此钱家难得大发善心,特地拨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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