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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数日,其实究竟有几日,许柱自己也说不清了。
不知是否有些近乡情更怯,这个憨直的汉子一直在门口踌躇着没敢进门。
李枕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九十九步都走下来了,艰险也历经了,怎么到这最后一步,你小子反而迟疑了。”
许柱低下头,“小的就是在想,待会儿和爹见面,要说些什么。”
他抬头望着前方破着孔洞的窗纸中,微弱但温暖的烛光。
“其实我本来有好多话想和老头子说上一说,可临到了门前儿,许是小的嘴笨,那些话就像是卡在了嗓子眼里,让人抓耳挠腮的,一时不知从何处缕出个头。”
李枕舟感同身受笑道,“这感觉我懂。”
他又何尝不是。
成年离家之后,每年只有年节几日才能与家中父母团聚。
有时晚上他也会买上些猪耳朵与毛豆花生当下酒菜,开上两罐啤酒,想与老头子说说话。
不过或许皆是语拙之人,两个大老爷们喝的醉眼朦胧,说出的话还没有喝进肚中的酒多。
最后一碰杯,每每都以一切尽在酒里,咱爷俩儿走一个,来做收尾。
偶尔再来一句,老头子,你到底能不能喝啊,你搁这儿养鲸鱼呢。
李枕舟出神的笑着。
身后司幽见不得他开心,朝着他小腿肚子飞起就是一脚,踢的李枕舟直转筋,“想什么呢,乐的跟刚才村头看的二哈一个德性。”
李枕舟没好气道,“你管天管地,我想我爹你也管?”
这么一说,倒是让司幽思绪也飘远,喃喃道,“我也想起我爹了。”
“那叔叔现在还好吗?”
“他啊,坟头草长的比你都高,说不定都轮回好几轮了。”
“再见面,指不定谁辈分大呢。”
李枕舟,( ̄へ ̄)
“其实你们可以各论各的,你管他叫爹,他管你叫老祖宗。”
当然,这话李枕舟就是吃了老虎胆也不敢在司幽面前说。
明明好几百岁的年纪,却最忌讳别人说她年纪大。
“对了,许柱,你想不想给你爹一个惊喜。”小小感慨了一下的司幽,忽然兴致冲冲问道。
李枕舟在旁小声提醒道,“可别乱整幺蛾子,万一到时候惊喜变成惊吓,给老头儿吓出个好歹儿,你是想要把他许家一门连锅端吗?”
“难道本姑娘在你心中就是这种形象。”
李枕舟嘿嘿笑道,“反正不太靠谱。”
毕竟第二次见面就被自己坑了好多张银票,说是一把年纪活到狗肚子身上毫不为过。
“你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司幽琼鼻浅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巴掌大小的红色纸人。
“扎纸人的法子,本姑娘也会,莫看方法不同,总归效果是殊途同归。”
说着,素手将纸人立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
李枕舟只见一个个仿佛有形之物的文字,从司幽红唇中不停被吐出,而后尽数没入纸人躯体中。
随着一声“立地成人,魂归来兮”的轻喝。
纸人躯体迅速长大,当许柱回过来时,眼前纸人已化为一妙龄女子,朝着司幽盈盈一拜。
“司幽大人。”
李枕舟愣了愣神,“这是?”
司幽轻声道,“她是我先前在阳界游历时,收下的一只小孤魂。”
李枕舟惊诧道,“原来你还有这手段,早知道许柱之事就交给你了。”
司幽摇头道,“我这个法子,其实要比那郭老先生逊色不少,因为她只能在阳界停留十来个时辰,且灵魂必须为阴柔女子,所以你当时把许柱交给我,我也束手无策。”
“好吧,那你将她唤出来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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