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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澜。
哪怕手掌泛起白烟,将苦修三十年的铁砂子力道尽数使出,也没有让局势发生一丁点儿改变。
眼前公子仿佛成为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巨树,而自己则是无知蜉蝣,居然妄图以自身之力,撼动巨树。
真是可笑的不自量。
事到如此,汉子又哪里会不知自己碰上了不露相的真人,立刻撤掌收力,胆战心惊的低头抱拳赔罪道。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人,还请大人恕罪。”
赔罪时,汉子额头有黄豆大小的汗珠落下。
不仅是因为怕丢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钱多事儿少的差事,更是怕眼前这位公子若是心性蛮横之辈,会翻手连就取了自己性命。
见李枕舟只是看向自己,不曾答话,汉子一狠心,当机立断以左手为手刀,就要将自己惹事的右手齐腕斩断。
好在即将酿成惨剧时,李枕舟已在汉子没有察觉间,一把抓住其手腕,开口笑道。
“兄台也仅是忠于职守而已,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见自己在人家手里,根本没有一点儿挣扎的余地,两位看门汉再不敢摆派头儿,赶紧恭敬道。
“不知三位大人来此,所为何事。”
二人头压的极低,连余光偷撇一眼的行为都不敢,生怕自己生死仅在其一念间。
再说,他们是花舫雇佣看场子的武夫,每日见惯了富家公子,豪门商贾来来往往,更曾见过不少所谓的“大世面。”
但越是见得多,越知道自身与他们,存在着一条多深不可测,无法跨越的天堑鸿沟。
当然,李枕舟并没有怪罪他们的意思,用不上也犯不着。
“两位起身。”
说着李枕舟背后示意,从小绿茶手里接过腰牌。
几人此行,用的并非夜不收名义,而是以府衙公人身份行事。
“原来是府衙里的大人,在下刚才真是失礼了。”两位汉子再次告罪。
二人心知肚明,府衙公人,绝不会有如此高深的身手。
且三人皆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地位,身份定然非同一般。
只是有些东西大家心知肚明就好,真放在明面上揉碎了掰扯,反而双方面上皆不好看,又何苦呢。
李枕舟继续说道,“花舫报案,说是船中有女子再遭毒手,所以我等前来,想要了解一下情况。”
“原来如此。”两个汉子听明来意后,直呼自己真是该死,这双没用的招子还不如扣下去扔了,赶紧第一时间主动拉开屋门,并拍胸脯保证有他们在门口守着,绝没有其他人进入过屋内。
“昨夜你们可曾有谁听过到过什么声音吗?”李枕舟例行公事的询问。
刚才冒犯的汉子恰巧昨夜在此巡场,仔细回忆了一下后,道。
“似乎有听见一声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但打翻梳妆盒的事情,哪个姑娘没有啊。”
除此之外,期间再无异常。
“当夜姑娘房间,可有外人进入。”
汉子回道,“不曾,昨夜姑娘早早就回屋休息,屋中没有外人。”
“我等巡场时,也未见到可疑之人。”
“好吧。”李枕舟挥了挥手。
汉子见三位大人好似并没有怪罪他们的意思,这才稍稍放下提到嗓子眼的心,并弯腰说大人若有事情尽管吩咐。
李枕舟点头表示知道,在同二女进入屋中后,关上房门。
因为死的是个二等姑娘,因此房间无论大小亦或装饰家具,远比不上能够竞争花魁的宁晴房中奢华,就连赵香儿房中,亦远有不如,
“女子尸首已经先一步送至府衙,由仵作操刀查明死因。”小绿茶在一旁轻声道。
“死因是什么。”李枕舟问道,
他与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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