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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李。”申不害期期艾艾,口不能言,好半晌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叫出了身后人的完整名字。
“李枕舟,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
申不害面色大变,他虽刚才在楼下与李王二人发生冲突后,铩羽而归。
可在申不害心中,就算李枕舟将全部家底归拢成一堆儿,也抵不过花舫中的二两茶叶钱。
除非王胖子解囊相助,否则他定然是没本事凭自己待在船上。
可此刻的他,不仅重新来到楼上,且来的很是风光嚣张,嚣张到压下了整个三楼所有人的光彩。
申不害一时无法接受这打破他三观事实。
尤其是尾巴骨上被李枕舟一脚踹出来,隐隐作痛的伤势,让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其搏个你死我活。
而见本该搂在自己怀中的女人,如今依偎在旁人怀里。
钱多多若能再安然自若,便不配做个男人了。
“宁晴姑娘,难道不该给本公子一个解释吗?”钱多多显然是怒火中烧,额头上有青筋暴起,随着脉搏起伏,一下一下轻微跳动。
“奴家在此,向钱公子赔礼了。”宁晴微微屈膝颔首,低身道了一声告罪,身后珠儿亦将今夜所收之礼物,除了那张符箓,尽数归还。
其实真说起来,被放了鸽子的钱多多的确有些无辜,白等了老长时间灌了一肚子水不说,此刻还成了被人抛弃的小丑。
但归根结底,宁晴姑娘自己做出的选择,起码从律法上来说,一直重视名声爱惜羽毛的钱家,很难在明面上做出逼良之事。
尤其花舫并不是钱家自己地界,能在青阳做出如此大规模的风月生意。
谁又能知背后东家中,不会有一两个跺跺脚,整个青阳都要抖三分的人物。
“宁晴姑娘,还请考虑清楚,我们钱大哥同那个小子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若是姑娘执意如此,恐怕将来得罪的,不仅仅是钱家。”杨姓书生将折扇啪的一声合拢,阴恻恻道。
现在你宁晴是花舫中最当红的女子,行坐起居皆有人罩,或许不能将你怎样。
可女子总会有人老珠黄的一天,等你姿色衰退,再无法产生价值,花舫定然会将你弃之如敝履。
那时你将为之奈何。
这些话,姓杨的没有明说,但在场众人,皆能听出其弦外之音。
然而宁晴对此并不买账。
“今日之事,归根结底是奴家的错,几位若有何不满意,可以尽管同楼下嬷嬷反应,挨打挨罚,宁晴都认了。”
“只是日后如何,乃是奴家的私事,实在不敢劳杨公子费心了。”
“你。”杨姓书生被回怼的面红耳赤,似乎还想放几句狠话。
然钱多多已抢先他一步。
“宁晴,你今夜真的铁了心,选他不选我?”
宁晴未有迟疑,轻轻点头。
“好,好,好一对女干夫***。”嫉妒让人面目丑陋。
怒火攻心的钱大公子,再也没有心思维持那表面上的功夫,将火气全部撒在某人身上,
“李枕舟,今日我定然要将你打断双腿,扔进江中喂鱼。”
他不能对一介女流下重手,传出去会被人笑掉大牙,
但是对付一个没有后台的李枕舟,想来是手到擒来。
尤其此刻王富贵未在其左右,实乃难得机会。
钱多多从袖口中掏出一物。
那是一盏黑不溜秋,圆滚滚的小盂。
李枕舟眼神一凛。
他从其中,感受到了一股属于灵器的气机波动。
四品灵器中,灵品是最容易被朱门大户以重金购得。
只是见钱多多毫无根基,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模样。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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