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鬼脸主人失望的撇撇嘴,摘下面具。
“周前辈?”李枕舟凝视着身前比自己矮了一整个头的花白老者,心有余悸的问道。
“没错,老夫是姓周,周白草,当然,外头那帮小兔崽子也叫我周扒皮,别以为我不知道,就
(首发更新M.JHSSD.COM)
属那王胖子叫的最欢。”
周白草摸着自己下巴处的山羊胡子不乐意道,并指了指墙角一张深棕色镂空雕画八仙桌,示意到那边说话。
李枕舟依言过去,随意拽了个凳子落座。
“你小子面生,难道是新来的?”周白草满满审视意味,望向李枕舟。
“嗯,小子目前虽算是半个夜不收,还未正式加入,不过周老的名头已是如雷贯耳。”
“都说您老医者仁心,手中青囊针,背负仙草壶,敢行常人不敢行之法,可医常人不可医之疾。”
“嘿嘿,你小子真是长了一副好口条,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被吹捧了一通,周白草嘴上不说,心里却很受用,山羊胡子一颤一颤的,有些和蔼的滑稽。
“哪里的话,晚辈句句肺腑之言。”
这并非全是吹捧,而是周白草无论在青阳郡还是夜不收,都颇有善名。
毕竟人食杂,难免生病,而医家,无论哪个朝代,都是社会地位极高的职业。
“你小子有意思,很有意思。”
周白草将那栩栩如生的鬼怪面具,用草绳挂在墙上。
“对了,你是怎么做到心里不对这玩意儿起一丝波澜的。”
李枕舟微微一笑,“晚辈经历颇杂,或许是鬼怪恐怖事见得多了,所以变的习以为常,不会那么敏感。”
“是吗。”周白草更被勾起了好奇心。
“那你小子说说,遇到过的最恐怖事情是什么。”
李枕舟仔细想了下,而后仿佛被触动了某种最深处得肌肉记忆,忽的头皮一麻,战战兢兢道。
“我这辈子经历过最可怕的事。”
“就是我娘面无表情,喊我的全名。”
……
好吧,这次被吓的不仅是李枕舟,连周白草都被勾起了某些藏在最深处的记忆。
甚至连屁股后背一整片都有种鸡毛掸子抽打,似有似无的疼痛。
……
“所以,你的体内,被某只恶鬼种下了能吸取精气的鬼婴。”调整好心绪,进入看病状态的周白草还是非常靠谱,在听过李枕舟讲述,老人沉思后问道。
“嗯,那女鬼恩将仇报,人面兽心,着实可恶。”
李枕舟一边狠狠唾弃着司大美人,一边又小心问道。
“不知前辈可有破解之法。”
周白草直了直佝偻的身子,在地上来回踱了几回合步后,斟酌道,“办法是有,亦有先例,就是不知道你小子能不能受的住苦。”
“苦?前辈是要动刀子吗?”
“不错。”周白草点头,“若你愿意,老夫会以汤药搭配密法,将你体内鬼婴困住,而后开刀取出。”
对于此间有手术之法,李枕舟并不感到稀奇。
战乱年代,普通士卒乃至修士受伤简直是家常便饭。
大批量的伤员,又有修为真元辅助,必定会催生出各种常见不常见的医者手段。
“会很痛吗?”李枕舟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周白草安慰道,“放心,老夫有一手针灸麻醉之法,只要刺进特定穴位,便可让那一处皮肤内脏丧失九成以上的知觉。”
“如此便好。”李枕舟松了一口气,“还请前辈施展手段,为晚辈医治。”
“可。”周白草点头同意,翻开桌上行医布囊,里面有十数根三寸多长,粗细各异的银针。
而后不待李枕舟反应,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