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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抬着一副担架闯进门,上面正是一副被烧焦的尸首。
苏懿的眼圈立刻红了。
难道,谢无稽真的死了?
她不由得顿住脚步,先前所见壮汉时的自信又重新泯灭。
苏懿很是厌恶这种没有底线的情绪崩盘,这滋味代表着她从前所想所思,不过是一厢情愿。
她的习惯和思想,不由得被谢无稽的生死左右,这说明她从来没有放下过谢无稽。
那个男人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像个烙印,狠狠的刻在她的心上,即便是要挖,也得剜心至死。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像在一瞬间被冻结了。
她照常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打理商铺,做账收租。与殷姑闲话家常,与顾氏母女情深。
但所有人都能看出她的不对,唯有她自己,就算看到了也视而不见。
三年,在三年的时间里,苏懿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当初在长公主的坚持下,让她同谢无稽一起去西岐偷取茶树的时候如果她拒绝了,如今又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
可没人能回答她。
后来就连谢将军府都因为某种原因,搬离了苏府的旁边。
苏懿每每出门时最后的执念,也渐渐的没了踪影。
一个人死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人忘记。
就在苏懿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所有,死灰般度日时。
梁国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短短的三个月内将西岐吞并。
很快,燕京便传来消息,说是西岐太子作为人质不日将会押解入京。
苏懿猛然想起昔日那个与她有过几面之缘的公子。
也想起之前与谢无稽一同去往西岐时候的回忆。
其实如今细细想来,当时在西岐的所作所为,其实是有疑点的。
比如,虽然是打着去偷取茶株的名号,但是梁国在此事上付出的心血显然要诡异许多。
一来,在西岐的时候谢无稽并没有花费太多的心思在茶株上,二来,她最后侥幸回到燕京而谢无稽命陨西岐,长公主和当今圣上竟然没有任何责备和说法。
只是当时的她过于自责于谢无稽的死,这些细节全都视而不见,如今梁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将西岐覆灭,不由得她不多想一些。
当今圣上会为了一个臣子而大动干戈发动战争吗?
显然不会。
那唯一的可能,大约就是狼子野心了。
这番设定一但在自己的心里落下,苏懿所有的疑虑竟然都无师自通了。
她开始理解前世的陛下为何会对谢无稽说,他是国之栋梁,开国功勋了。
但其实,还有一点她不太明白,既然已经杀了西岐的国主,为何还要大费周章的将太子送到燕京做人质?
国都亡了,要人质还有何作用?
不待她想通,苏子皓带着一些人火急火燎的闯进了她的院子,他急切的声音远远的就钻进了苏懿的耳朵,吵的她用小指扣了扣耳道,十分的不耐烦。
“哥你又要做什么?”
苏子皓不禁停下手中的活计,抬头来看苏懿。
他这个妹妹一向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主,这三年里面更是醉心于庄子铺子,整日里忙的不可开交,鲜少能坐在家里被他撞见。
“你在家啊,我还说弄完了再告诉你,既然你在,那我直说了吧。”
苏懿给了肯定的眼神,示意苏子皓有屁快放。
“原是母亲说家里太过素净,不太喜庆,预备让人备上些花儿朵儿的,好让媒人给你说亲,阿懿,你总不至于真要做个老姑娘吧?”
苏懿翻了个白眼,语气也厌烦起来:“娘亲说,苏玉说,如今,就连你也这般说我,我有那么恨嫁吗?哥,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如今还是个单身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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