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半个时辰后,络绎不绝的百姓出了山间小道,带回来的各样物资几乎堆了半个校场,入夜后,大群的战马和断后的士卒终于全数进城,东门旋即关闭,算是给此次战事画上了一个
(首发更新M.JHSSD.COM)
句号。
城中的几家酒楼全数被发动起来整治席面,犒劳杀贼归来的将士,脱离魔爪的西安州百姓则在堡城小吏的引导下分散至各处埋锅造饭,等待进一步的安置。
“什么,赵知州要问俺的罪?!防秋备寇的时候杀几个西贼怎么了?别人都骑在老子脸上拉屎撒尿了,还不兴反抗一下?俺这样做,还不是替他守着会州的东大门!他真有这般能耐,怎么不去问西夏人的罪?”听了秀才的回报,有些酒意的韩靖顿时觉得恼怒异常,一同喝酒庆祝的人也个个忿忿不平。
“三哥,息怒!赵知州说的是你无令动兵,而且此事已经传扬开了!”
“无令动兵,老子还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呢,少他娘拽这些虚文!哪次事态紧急的时候找到他能拿个管用的主意?!西夏人都已经在老子门口搞三搞四了,难道还要腆着脸给人把酒菜备好才算?他娘的,俺是看明白了,这帮文官老爷,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打仗不球行,找事头一名!”
“三哥,要不你明日去服个软,省得事情闹大,毕竟俺们受他节制。而且,这么大的功劳摆出来,他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俺服个鸟的软!他连一个软趴趴的吴当彦都拿捏不住,还真能把俺怎么样,不过是欺俺实诚罢了。不去不去,说什么都不去,俺丢不起这人!”
秀才劝说不过,又担心事情闹得无法收场,毕竟百余年来文贵武贱,文官统御武人的传统带来的威压太重,只得把求助的眼光看向王璞。
王璞也觉得这事情纯属扯淡,不做事的尽给做事的人找麻烦,想做点事总有各种条条框框栓着你,实在不胜其烦。耐不过秀才的央求,他换了种说法进行劝说,“三哥,咱们明日就拉着那些首级去州城,咱也不是去告饶领罪,咱就是邀功去的。前几日西夏探子的首级已经送过一次了,州城谁不知道西夏人有大动作。咱去了就说西夏人集结好了兵力正准备入寇,军情紧急需要连夜出城伏击,来不及当面请示。咱们自己不说,谁他娘知道这仗是在哪儿打的。反正仗也打赢了,功也立下了,你爱奖赏就奖赏,不奖赏我们也没做过指望。一句话,你们看着办!”
王璞原本就没有什么君臣父子思想的束缚,一年多来的所见所闻,让他对这些高高在上的文官大员没有丝毫好感,同坐之人对这样的遭遇也有共情,因此这番悖上言论赢得了一致支持。
“王兄弟说的是正理,这些都是俺们拿命换来的功劳,凭什么不能大大方方的前去邀功,不仅要邀功,抚恤和赏赐也要一分不少发下来,自掏腰包为国杀敌,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世成兄弟说得是,事情便该这样办!”
一干人等吵吵闹闹把这事做了定调,随后六继续喝酒,韩靖则把王璞和翟世成叫到外间统一了说辞,此事才算作罢。
翌日一早,水泉堡守军回防,韩靖带上两个指挥和十多车首级、发辫,大摇大摆往州城进发,一路上闻讯而来的百姓欢欣鼓舞,到了州城时也引起了举城震动,话说,有十多年没有如此规模的游街夸功了。
“韩靖真的打胜了?”尽管有过再三推敲,郝伯冉还是想不出韩靖是如何做到的。
“老爷,大胜!昨日夜间进的城,缴获堆积如山,小人今早还四处看了看,此事千真万确!韩堡主今早押着首级与小人前后脚出的堡城,此时怕是快到了。”
“备轿,往州衙走一遭!”
“外间又是何事喧哗?”这几日担惊受怕的赵知州明显有些语气不善。
随从连忙躬身退出察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