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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明来意,没想到话到此处又做了转折,“愚兄追随县尊至此,原本想着以平生所学,做下一番事业好光耀门楣,没想到边事凶险,不仅一事无成,还闹得家宅不睦,实在是一言难尽。”
“先生大可不必如此,敢于立身险地,无过便是有功。即便真有西夏犯境的一日,我等日日苦练原本也是为这一天,断然不会让贼子得逞!”
王璞就着酒菜半虚情半实意与人一番闲聊,倒是把柳青的底摸了出来。原来这柳青是关西渭州人士,西北文事不兴,他这州县荐举的举人屡试不第,不得已投入公门,常年埋首于案牍之间,协助主官做些文书和钱粮的事务。他举家迁至此处,西贼犯边闹得家中人心惶惶,与王璞多次接触下来或许心中存了别样想法。
正月初二,王璞置办了些酒菜来到中拜年,顺带看看家禽养殖情况。这几个月时间得颇有声色,家中的孵房又盖了两个,种群规模持续扩大,每月新孵出的鸡鸭种苗多达千只,一家三口整日忙得不亦乐乎。数量涨得太快,他已经有了多寻些人分散养殖的打算。
随后几日再度进入忙碌模式,或者拉上在位的两个都头商讨细化年后骑兵训练的诸多事宜,或者进入工坊查看弩弓的制作进度,外间的局势不容乐观,他隐隐觉得会有惊天的大事发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