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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来回踱步。
“砰”地一声,一稍显富态的妇人把茶杯往案几上一顿,随即口出讽刺之语,“瞧你那个着急忙慌的样子,还有点一州知州的仪态吗?他郝伯冉摆明了是不愿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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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浑水,你即便急得跳脚又有何用?家中人人都道我命好,嫁入一***显宦人家,可这么些年我又享过什么富贵,我一人跟着你在这边鄙之地吃苦受罪也就罢了,还害得闺女找不上好人家!珮儿转眼就十八了,要是再嫁不出去,我跟你没完!”
家中母老虎发威,几个下人如老鼠见猫一般远远躲了开去。
“咳,夫人,平白无故的何必来此一出?”
“平白无故?!你说得真轻巧,夏贼都要打上门了!我一天好日子没过上就算了,你还想把一家老小都陷入贼手不成?”
“唉!食君之禄当然要忠君之事,夫人要是觉得此地危险,为夫就着人送夫人和珮儿回老家可好?”
“好个屁!老娘回去守活寡吗?反正你也不受待见,不如痛快辞了这官不做。我那娘家好歹还有些赚钱门路,一家子回去也不至于饿着!”
“唉!夫人稍安勿躁,新皇即位正是鼎新革故之时,朝中权臣也不能只手遮天,会有转机的!”
好脾气的赵雍好不容易把自家夫人劝回了后院,接着在风中凌乱,而县衙后堂,一场饮宴正在继续,数名婀娜少女轻歌曼舞,郝知县、柳师爷和守军吴指挥赫然在座。
一名下人从厅堂侧面穿过,来到郝伯冉身边,俯下身体附在知县耳边细语,而后被随手挥了出去。几名少女见状知情识趣地一同离去,留下几人堂上叙话。
“敢问县尊,可是知州赵大人又派人前来相邀?!”大堂左侧,身着澜衫的柳青柳师爷略带戏谑地开口询问,而作为步兵指挥使的吴当彦吴指挥则有些坐立不安。
“无需理会!”郝知县随意地摆了摆手,“赵伯季名为知州实际上形同发配,西夏寇边,他无非是想趁机做出些事,好引起朝中注目罢了。现如今他就是一溺水之人,盲目搭手非智者所为。何况西贼入侵自有经略司操心,我等位卑何必拼上性命行无益之事,要知道有时候无过便是有功了。来,饮胜!”
“县尊此言在理!”一脸谄媚之态的吴指挥及时地送上一记马屁。
“算了,不提此事了。”郝知县轻轻拂去粘在胡须上的酒水,“有件事说来也是有趣,两年前某中第选官,苦于没有门路被指到了这穷乡僻壤之地,几位相熟的同年都设法留在了京畿左近。彼时某心中多有不忿,只觉得一腔抱负无处施展。而年初之时京畿被兵,听闻金兵过境之处生灵涂炭极为惨烈,也不知道那几位同年境况如何了。”
“县尊好福气,那几位大人恰是福兮祸所伏,而县尊正应了祸兮福所依,县尊有此运道必然行高致远,前程不可限量!”
“柳先生之言正合我意!哈哈哈哈......”郝知县手抚长须豪迈大笑,而后稍稍肃容看向吴指挥,“吴指挥,你是州城守将,听从知州大人调遣原是正理。如今西贼入侵,你上阵御敌也是好事,不过杀敌或能立功,也可能别生祸事,正所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依",古之大贤谏语谆谆,你当时刻谨记!”
郝伯冉一番借题发挥的敲打让吴当彦心中一惊,知州、知县都是进士文官,随便出来一人他都惹不起,原本他是存了两不得罪的心思,想要游离其间,知县向来强势,他也就跟得稍微紧了一些。
今日州衙遣人唤他入府议事,他假意过来知会一番,被已知内情的郝伯冉强行留下,却是彻底得罪了赵知州,此时郝伯冉更进一步逼他表态,他也只能就势踏上知县的大船。
吴指挥如同被压紧的弹簧一般猛然站起,左跨一步避开身前的席面,径直跪地行礼,“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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