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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就错了,太过冒进。战事胜败岂能因人数多寡而定,真要如此,辽人早就把完颜阿骨打扫平了,何至于现在祸害天下!此战若想取胜,方略需做改变,姚古、张颢先谨慎出战,吸引金军注意,而我轻兵疾进袭取寿阳,征召民夫于寿阳西面险要处筑垒,一路深沟高垒护住后路,推进至山地边缘。如此进可切断娄室后路,令其芒刺在背不敢力战,退则据险自守,消耗金军战力。此乃西军对上西夏铁鹞子的惯常战术,便于以我之长击敌之短,虽耗些功夫但胜在稳妥。”
“友龙,此战关乎天下。我亲自修书一封,烦请你入京一趟,面呈许枢相,言明利害。”
“敢不从命!”
黄友沿途换马昼夜驰骋,三日后满脸疲倦风尘仆仆地进了京城。尽管种师中的书信言辞诚恳,许翰还是感觉受到了极大冒犯,什么时候一介武夫可以质疑枢府的命令了,倚老卖老不知进退,此风绝不可长!而且种师中的建议太过稳妥,缓急之间难以建功,他也不喜。
他接见黄友时态度倨傲不容置疑,“枢府军令早已发出,姚古、张颢业已回禀出兵,种师中何故又生他念?友龙你乃堂堂进士,于军中自当维护朝堂纲纪,岂可与一众武夫沆瀣一气!种师中之意别说某不赞同,就是满堂诸公也无人赞同。你且回去,务必教他如期出战,若敢违逆,休怪国法军法无情!”
黄友挨了一通训斥,无奈地失望而去。
数日后,许翰从谍者口中得知了宗翰似已撤兵回云中的消息,为此他大喜过望,令马递以六百里加急给三帅传递消息,并再次督促种师中如约出兵。
之前枢府令种师中携刘鞈、王渊并河北西路六万战兵出征,并由真定府提供大军出征的粮草和官兵赏赐。眼见出征之日已近,王渊推脱士卒缓急之间难以聚集,刘鞈是文臣,干脆闭门不见,粮饷也还差了泰半,种师中无奈,只得上书请求缓期。
许翰行文对此予以断然否决,为防种师中另生别念,催促出兵的文书一日多达六、七封,言辞越来越严厉,最后一封甚至言及“逗留玩敌意图何为”,“解太原之围以自赎,否则自蹈法网罪责难逃”等杀气腾腾的说辞。
种师中看完文书后气得浑身发抖,他悲愤地对黄龙说道:“我种家三代戍边,族中死国者凡数十人。某自束发从军,每战必争先,受创数十处,侥幸未死。而今枢相竟以逗玩之罪相责,某不敢生受也。某非惜命之人,只怕身灭亦无补国事。”
“大帅......”
“友龙,事已至此,夫复何言!种十二......传令诸军,三日后出兵,往赴太原解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