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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沂川没有给他任何回报的时候，顾向南自然是不满的。
虞笙这句话是在提醒顾向南，拉出他心里对于顾沂川的亏欠感。
顾向南脸上的果然笑意淡了淡，可到底在商场上浸Yin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他没见过，虞笙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并不会让他生气。
顾向南语气却还是如刚才一般温和，“所以我是打从心里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沂川一定不会如此优秀，你把他养的很好。”
虞笙眼神有些漫不经心，没有说话。
顾向南的表情看起来是十二分的诚恳，仿佛真的是一个知道感恩的人。
可是虞笙知道，他的心早就烂透了……
顾向南并不介意虞笙的冷淡，继续悠然的开口，“为了表示我的感谢，你有什么要求都尽管提出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任何事情都可以。”
任何事情都可以。
虞笙桃花眼里的漫不经心散了点儿，有几缕冷意沁了进去。
“任何事情……都可以是吗？”
顾向南点了点头，“任何事情。”
顾向南看到虞笙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的表情有了很明显的松动，心里有些不屑。
果然，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绝对清高自傲的人，如果有，那一定就是钱给的还不够。
顾向南还记得当初那一千万虞笙拿在手里的那种不屑。
现在看来，虞笙也只是想要更多罢了。
一个开酒吧的女人，求的不就是钱或者权吗？
而这两者恰恰是他最不缺的东西。
虞笙脸上的笑意更大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顾总就是顾总，果然是财大气粗呀，只是可惜了，我想要的东西顾总给不了。”
我想要的，可是你们家三口，家破人亡，血债血偿呀……
虞笙嘴里说出来的话，和她脸上的表情截然相反，还没等顾向南继续开口，虞笙就收敛起自己的表情，有些似笑非笑的开口，“顾总，时间紧迫呀，如果继续绕弯子的话，川川回来您就没有机会再说了，不过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您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顾向南嘴角的笑意加深，“我就喜欢和虞笙小姐这样的聪明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