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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所以这些东西很容易得到。不论在何时,权利总是能让人省去几分麻烦。
林渊到书房看着林殊的这种学习态度,还是忍不住说道“似你这般学习,他日若与人讨教学问,不知要丢我林家多少脸面。”
“二叔,此言诧异,他日与我相交者需得功名在身,我们所交流的皆是时事政事,与学问有何关联,昔日寇准也不过是读了半部论语,可也官至宰相。”林殊答道,这儒家典籍若非考试需要,他或许连翻都不会翻一页。
“哼,你等弟兄就是喜欢狡辩,也罢,如今你也有了功名,我也不好管教于你,但那林佐林佑万不可同你学习,堕我门楣。”林渊道
“不知二叔何事前来。”林殊问道,他可不敢保证林佑与林佐不会像他学习。
“你对扬州林家如何看待。”林渊问道。
林如海吗?不过一可怜人列侯传家,却无香火承继。对于林如海这种看不清局势的官员,林殊根本看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