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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
在数清楚仙族内丹的数量后她散出妖力查探着四周的情况,在确定方圆半里内无其他生灵后她仍然在生是避不过仙族的耳目,以她如今的状态可是再战一场但已无生还的可能,为了她一己私欲造成了如此多的牺牲,血脉转化后的洞悉兽确实暴戾难驯,怪不得要称洞悉兽做上古凶兽了。
她抬起右手将那些可食用的妖族内丹吸收到掌心,分拣过后送到嘴边服用,她需要借助这些妖丹中力量助自己尽快恢复力量,她知道自己躲不过还要再与仙族大战一场,她走到这里已经令太多人为她付出性命为代价了,她自然不愿意就轻易败在仙族的手中,哪怕是死亦需令仙族明白她这上古凶兽的威名并非是他人夸大。
她在完全吸收了妖族内丹的力量后重新查看着四周的情况,她似乎是在仙界的某一处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她可以肯定的是从宗易哪儿借来的南蛮生灵都已战死,仙族的死伤亦是惨重,她改变不了天数也再无改变天数的可能。
半空中漂浮着的这些仙族的内丹只有少许是上仙,天君怕是已在其他仙族的保护下撤往他处,天君仍在,仙族的秩序仍处于他的掌控之下,世间的法则仍旧是仙族为尊的那一套。
“呸”元勍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世界,她忽然觉得有一口鲜血涌到喉间,她往脚边吐出了这口血水。仙族的诡诈不比妖族、人族弱,天君以自身为诱饵引她入玲珑宝塔之中,这一招请君入瓮用得是真高明,只可惜任何法器对她都无效,她的妖血足以令她可从法器中寻到生机。
她侥幸地存活下来了,她想她是时候该设法离开仙界了,既然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命数就不如顺从这该死的命运,先回鼎山,只要她能够侥幸地撑着这一口气活下来,没有来世也无妨,今生尚有归处,为何还在他处逗留呢?
“阿勍”云歌的低声呼唤在元勍思索着该如何面对云歌时从她的正前方传来,她循声望去,云歌正为一个仙族以匕首挟持着,像是之前假扮姜翟的挟持方式。
“洞悉兽,这魇族的生死就掌握在我们手中,你还快不快快投降?犯下滔天大罪的你活罪可免死罪难逃”一个看似是仙阶较高的仙族在此时冲着元勍威胁道。
元勍没有急着做声,她仔细地打量着被挟持着的云歌,她的双手被仙族以捆仙绳捆绑于身后,神色凝重但没有半分惊慌之色,她当下的第一反应是云歌该是仙族假扮但很快地她就推翻了自己的猜测,云歌本就是心绪淡漠的魇族,她不可能像其他妖族一般流露惊慌的情绪。
为验证自己的猜测她将左手中握着的逐风向云歌掷去,只见那个挟持着云歌的仙族为保护人质竟不惜抓了个天兵挡剑,她这时才肯定云歌是真的为仙族挟持着。
“哼!你们仙族怕不是忘了她只是我储藏妖力的容器,打破容器我便可取回洞悉兽未觉醒的妖力,届时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愚蠢仙族中还有谁能是我的对手”元勍看着始终淡漠的云歌,语调强硬地向仙族表达着自己的不屑,他们没有意识到云歌的存在于她不仅仅,元勍知云歌的迟疑会坏了事,当即将逐风以妖力召唤至身侧,她握住了逐风的剑柄将逐风塞到云歌的手中,对准自己的内丹所在便是一剑,为了保全云歌,她必须死,这是她应付的代价!随着逐风的剑身没入她的胸膛,她的内丹被剖出后她的神识迅速涣散,她听不清楚云歌在说什么,只觉得浑身一轻,没有来世的她注定无法与云歌安然度日,不过以她的死换取云歌的生不算是一笔赔本生意,她是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