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侍卫长冲他喊话,他也招了就近的祭司替他喊话,这一来一去气氛倒是有些奇怪。
离宋看着南吕的眼神不屑且满是恨意,南吕见离宋看着自己,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离宋。南蛮的这柄王剑在南蛮相当于常世的传国玉玺,持有者便是得位不正,有此物亦能为自己正名,自称是天选之人。
元勍从离宋的话中听出了话外之音,南吕以不当手段得到了王剑,又以南蛮王的身份诛杀知情鬼师,戏看到这里,她察觉到魇的气息在近处,如此强烈的情绪是魇族所追寻的美味,它不会离南吕太远。
“王族旁支怎及得上身为先王次子的我!他们比我更有资格吗?那我就统统将他们该杀了,离宋,现在你无人可奉为主,来,跪在本王的脚下吧!跪下!奉我为主,我答应饶你不死”南吕这次不在用旁人传话,他走上前两步,由单手执王剑改为双手持剑,他命令着离宋俯首称臣。
元勍看着离宋的面色变得很难看,他盯着南吕的眼睛已经能够迸出火花来了,这戏倒是越来越精彩了。
“哈哈哈...笑话,你这出身卑贱的妖族心性难测怎可成为南蛮之主!好儿子,我都忘了提醒你了,在场的人都算得上是你半个父亲,你那人尽可夫的母亲在床上的模样要不要让他们详细地讲给你听听”离宋先是大笑了一阵,随即是想起了什么事,话锋一转,他的话像一支支冷箭射向南吕,济生堂的祭司们大笑了起来,南吕的脸色顿时崩不住了。
这些话都源自于南吕所想,他的母亲如何行事,为人子自然无法干预,只不过他人梦中获悉这样的秘密,她怕南吕要杀她灭口。
“来人啊!离宋意图颠覆我南蛮王室,其罪当诛!取得离宋首级者赏金万两,封君位,食千邑”南吕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怒气后高举着王剑,转身冲着追随他的兽人族吩咐道,他的话音刚一落,所有的妖族与兽人族都前仆后继地朝着离宋的方向杀去。..
震耳欲聋的杀喊声中忽然闪电雷鸣,下起了倾盆大雨,暴雨冲刷着地上的鲜血,元勍看着兽人与济生堂的祭司们搏杀,她转身查探着四周的情况。
在西南方向她看见了撑着印着泼墨山水画油纸伞的男子,他穿着湖蓝色的长衫外罩着一件黛色的外衫,打着伞站在那里,雨水丝毫没有落在纸伞上,是他。
元勍朝着男子走去,他亦朝着她走来,阻挡在她和他之间的厮杀的兽人和祭司门在他靠近时会自动消失,他是确实操纵着南吕梦境的魇族。
“看着这些人一个个死去,战况惨烈,他恨,他怨,他嫉妒,他无助,这么珍贵的情绪真是难得一见,您说是吗?元成少君”这魇将挡着他的脸的伞略略举高一些,元勍看见了他的脸,是一张阴柔有余美艳至极的脸,他简直是用了一张女子的脸,身上却着着男衫,手掌亦如男子那么大,魇族是没有性别的,她差些都忘了。
听着他的意思,他会想将这场梦延续下去,直到完全地吞噬南吕所有的情绪为止,对于魇来说寻到如此炽烈的情感确实难得。
“你们魇族化形都要化得这么好看吗?”元勍认真地看着这只魇的脸庞,想着云歌也是这般美貌,大概他们以阴柔为美。她现下不担心南吕会有事,这只魇还没有马上要杀南吕的念头,念及南吕在西荒所为,让他受些折磨倒也不为过。
那只魇觉得奇怪地看向元勍,大抵是在想她入梦是为救人而来,说的话却这般没有头脑。
“我是张安..”魇族语调轻柔地介绍着他自己。
“张安,取了个好名字却为非作歹,你倒不如改名叫张歹,为非作歹的歹,这样更有信服力!听着,不论你是受何人指使来杀南吕,我都劝你早些离开这个梦境,否则我要对你不客气了!”刻意地打断了张安的话,他们必然不会是朋友,既然是敌人就无须多言,该撂狠话就撂,打不赢就跑,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