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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至,她想起灵虚对这些毅然赴死的妖灵们的解释,她是有着太多情绪,对情爱怨憎本应该无感,云歌是以情绪为食更是毫无感觉。一个情字能令妖灵们不惜赴死,她想她不太明白又好像有点明白,朦朦胧胧的如雾里看花。
“适才我在想这世间若是没有你在,我大抵也难以存活”元勍晃荡着双脚,感叹地说着,梦渊的白雾遮天蔽日,这里的环境永远都是那样,没有日出日落,昼夜之分,有的是永远的死亡在不断发生。
洞悉兽被称之为神兽不仅仅是她能洞悉万物,曾经是上古真神的坐骑,她还是是世间唯一的一头洞悉兽,一生一灭,洞悉兽只有她这一只,她没有打破过轮回,没有同族也没有同类。
洞悉兽自诞生时就妖力强大,梦渊中其他的妖灵受禁锢并不能够伤她太重,她却可以杀伤其他妖灵,她在梦渊中过得尚可。魇魅却不同,自小孱弱得随时会被其他妖灵杀死,能活到成年万不存一,尚是幼兽的她遇上小魇兽云歌便结了伴,也可以说是她强行将云歌带在了身边。
“你将话说反了,若非你当年将我带在身边,以情绪养我,我哪有可能成年呢!”云歌温声说着,谈及从前的事她难得地露出笑容。
“常世的人有一句话是救命之恩当牛做马来报答,你时常救我于水火之中,仔细算算我倒是欠着你好几条命”元勍接过话茬继续说着,她每次来找云歌身上带着伤,最厉害那次已经是危在旦夕,云歌还是设法救活了她,她欠了她这许多,怕是今生难还了。
“你若还记得你的命欠着我便不该次次带着伤来见我,休要提来世,我倒不想来世还要为你操心”云歌颇有怨言地拒绝了元勍来世的报答,她见云歌的脸上写满了不愿,应当是很不高兴她次次身负重伤,令她挂心。
“好吧!我尚有一事还未说与你听,南蛮或会生变”元勍无谓地笑道,有些事她不想却又不能不去做,总是负伤见云歌她也有些愧疚,话谈到此处她想起了南蛮的事,周遭的环境变幻成她在竟水剑冢的山谷外,眼前重演着那日搏杀的场面。
“这些是南蛮的血偶?倒是可怕的东西”云歌凝神看着眼前的场景,她一瞧便认出来与元勍她们厮杀的是南蛮的血偶,她惊叹着血偶的战力。
每一只低等的血偶都没有自我意识,它们追着活物而去,只想撕杀了眼前的活物,将活物的鲜血饮下以喂饱体内的血蛭。
“我们在这里遇袭,除了这些血偶外还有迷思兽,鬼师离宋以血祭的方式召唤出了迷思兽,南蛮鬼师之强令人惊叹”元勍继续说着,此刻她们的眼前出现了迷思兽,云歌惊讶地看着迷思兽,看来云歌在此前也不知道迷思兽能够被召唤。
“南蛮鬼师要杀你?”云歌将视线收回,认真地盯着元勍的脸,她在等待她的答案。云歌不认为此事如眼前所见,召唤迷思兽对付洞悉兽是很诡异的行为,迷思兽与洞悉兽勉强也能算得上是相同的妖兽,他们对战实在难以分出胜负,至多是彼此损伤一些皮毛。
“不,是南吕,南蛮的三王子应钟是离宋与南蛮王妃所生之子,应钟却死在了藏宜山,他们怀疑南吕杀害了应钟,离宋便派了血偶来取南吕的命”元勍解释着事情的经过,应钟的死令离宋出离的愤怒,她猜测南吕被豪徵送来天一门修炼是为了避祸,南吕在南蛮,豪徵保不住他。
“鬼师与王妃,三王子应钟已死,而鬼师是南蛮神祗一般的存在,你的意思是他接下来会对豪徵动手?”云歌将元勍的话分析了一下,她得出来元勍不同的观点。
“我猜是豪徵要对离宋动手,好歹他是个王,我怀疑应钟是豪徵派人杀的,嫁祸给南吕是为了吸引离宋的注意,接下来他可能会清算离宋的势力,届时南蛮一定会大乱”元勍说着她的猜测,鬼师虽是神祗一般的存在,可这鬼师不见得就要由离宋来做,豪徵便是再能忍怎么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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