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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走廊中响起类似轮子在地上滚动的声音,还有器械运作的响声。
虎哥神色一肃,连忙板着脸,没有说话:“咳。”
其他人也察觉了动静,收敛了脸上的嬉笑和激动。
要不是站着的位置和姿势一时间没办法改变,刚来的人一看这就是什么严肃严谨的办公现场。
出现的果然是席一阎,一张脸冷肃,就算是坐在轮椅上,也无法掩盖他身上迫人的气势。
席一阎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启唇,淡淡问了虎哥几件事。
刚才打游戏激动十足的虎哥这时候看起来十分成熟镇定,点头,接了任务就往外走。
但出门前他递给了范白一个担忧的眼神,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动静是否被席一阎听见了。
等虎哥一行人都三回头地离开后,席一阎双手交叉放在腿上,微微抬起眼皮去看范白:“去哪儿?”
已经偷偷摸摸挪出不短距离,正要开门挪进房间的范白:“……”不对劲。
席一阎微微眯眼:“我都很难分清楚,刚才那些到底是我的属下还是你的属下。”
范白转身,立马小狗腿老老实实的模样:“当然是您的属下,我马上就要离开了,在他们心中只是一个过客。”
席一阎手指敲了敲轮椅扶手,和席苍如出一辙上挑的眼眸,里面情绪莫名:“马上就要离开?这又是谁告诉你的?”
范白震惊了,眼睛睁大,微圆:“昨天你不是说,今天让人把我送回去吗?”藲夿尛裞網
席一阎难得勾了下嘴角,凌厉的美人笑起来也格外好看,但格外冷厉邪气:“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只能坐在轮椅上吗?”
范白思忖了下,认真道:“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妈妈说,好奇心害死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