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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进去。
阿源只觉得自己被拍过的地方被有意无意地扫过,如同火烧一般。
范白离开,却没有走到射击区,而是径直往射击靶的方向走去。
在场的人皆是一愣。
范白越走越近,就能看清楚两人的表情,俱是一脸的恐惧和害怕,两人都是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少爷,在这种恐惧下,没当场哭出来都算好的了。
视线扫过瘫软在地上的两人,范白皱了皱眉头。
范白举起枪的动作让两只惊弓之鸟一颤。
但范白没有瞄准他们,而是瞄准了靶子。
这么近的距离,他奶奶举枪瞄准都能打中。
等范白回来时,还是一副无辜又老实的模样,丝毫看不出刚才才耍了小聪明:“打中靶子了,我可以走了吗。”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席苍眸色很浅,里面情绪很淡,看上去有种无机质的冰冷:“他们之前惊吓了你,你为什么不射击。”
咸鱼无语:“……”
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吧。也只有席苍这么睚眦必报的人,报复心这么强,手段这么激烈。
席苍依旧是那张冰块脸,表情和语气都很冷:“那你喜欢什么报复方式。”
范白愣了下:“已经够了。”
他现在才明白过来,席苍的目的大概不是想借着这件事把碍眼的自己赶出学校,而是为了给他……道歉?
靓仔语塞,姑且算是道歉吧。
不过席苍这种身在高位仿佛无所不能的作态,的确容易让人迷失自我。
范白看着那两个熟悉的面孔被高大保镖拎过来——两人一脸恐惧后怕、手脚发软。
一过来,他们便整整齐齐,迫不及待地道歉:“对不起,之前是我们不对,”余光瞟到那张冰冷的脸,更是痛哭流涕,“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们一定给您做牛做马,好好弥补。”
范白眼神复杂,觉得自己有点像被暴君宠着“一骑红尘妃子笑”或者“烽火戏诸侯”的妖妃。
啊,好恶寒的比喻。
他要早点爬走,以免迷失自我。
面对两人的殷勤,范白不觉得快慰,只觉得尴尬和不自在。
道歉的真心不知有几分,怕站在后面那个活阎王才是真的。
大概是嫌吵,席苍眉头拧起,把玩着手中的枪,以手为轴让其转了圈。
食指扣上扳机。
就算戴着手套也不掩灵活,看得出那是一双极其修长有力的手。
轻蔑又不耐的语气:“当牛做马,谁给的这个资格?”
两人立刻闭嘴,鹌鹑似的。
席苍又转头看着范白:“他们做的事与我无关,交给你处置。”
范白想,就是跟你有关系,他也不能生气不能抱怨。
不想再有这样“盛大”的道歉,范白摇头:“不生气了,不用。”
席苍看出范白的敷衍,知道范白的气还没消。
但他还能做什么,抛下尊严直白地询问范白是否原谅他了吗。
席苍神色紧绷,正巧那两人又要开始喋喋不休,不能抒发的怒火便冲着撞在枪口上的两人去了:“滚。”
现场彻底安静了下来。
范白正要询问自己是不是也能“滚”了时,席苍突然问,丝毫听不出有什么波动的语气:“舒霖给你送花了,为什么?”
范白:“……”他就知道舒霖给他送花最后一定不会变成什么好事。
这种事一定要解释清楚,虽然少一个情敌席苍肯定很高兴,但对于敢跟心上人“抢男人”的人,席苍也绝对不会放过。
范白很干脆地把舒霖老板的小算盘全卖了出来:“舒老板给我送花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刺激他真正喜欢的人。”
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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