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虽然和刚刚的电话一样令人费解且诡异,但短暂失联后,妈妈有了回应,白诀一直悬起的心也能暂时放下了。
[白诀:你那边情况怎么样?罗叔叔在你身边吗?]
额头溢满虚汗,白诀靠在门边打字回复。
在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一直是妈妈在带着他,直到高中,白诀考到洛城这边的学校,为了接受更好的教育,被迫与妈妈分居,独自生活。
而罗叔叔,则是近几年在妈妈旁边照顾,得到他认可的叔叔。
消息发送成功,一连等了十几秒,妈妈那边没有一点要回复的迹象。
刚松开的眉又皱起,白诀放下手机,转脸看向窗外,视线落及被月光照耀的街道,入眼,却是空无一物。
刚刚死的那个人呢?
头皮好像有小虫子在爬,因得到妈妈回复而放松的神经再度绷紧。
“幻觉?”
“怎么可能啊…”
白诀用力揉了揉眼,视线模糊又清晰,再度落入街道。
是空的。
什么也没有。
就好像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他试图用‘幻觉"一类的字眼来麻痹因恐惧而颤栗的神经,但视网膜仍残留着刚刚那男人自头部裂开的血腥场面。
那么真切的一幕,怎么可能是幻觉…
虚与实在记忆中交错,白诀几度深呼吸,垂下手臂,用力捏掐大腿肉,试图用痛感来分辨。
是痛的。
没有在做梦。
在沙发上坐下,白诀背对自窗外斜入的幽蓝月光,慢慢调整呼吸,大脑开始冷静。
现在不是在做梦。
目前的状况,很诡异。
无论是妈妈的那则通话,以及后续的短信,还是我确信看到过,但又凭空消失痕迹的男人的非自然死亡,这一切,无不在透露诡异二字。
视线在黑暗中凝视,白诀隐隐觉得脑侧有点胀痛。
他突然有种我是谁、我在哪的迷茫感。
“凌晨两点半了,再小时就要出门上学了…”
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白诀沉沉吐了口气。
“妈妈为什么突然打电话过来说‘不要看月亮",后面又突然说‘月亮好美,要看月亮"?搞不懂。”
白诀现在很迷惑,相当迷惑。
迷惑到,他有点想走到窗户边看看月亮。
不过,这种类似站在高楼顶端就想往下跳的冲动是很微弱的,不到片刻便被白诀掐断。
“噔噔——”
正坐在沙发放空思绪,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白诀面色一凝。
这栋楼住户并不多,据他所知,对门和上下两层现今都处于无人居住的状态。
那…谁会在半夜来敲门?
微微细想,一股惊悚即刻爬满白诀全身,酥麻感在四肢游荡,他屏息凝神,只是坐在沙发看着门口。
白诀并不准备开门。
但,
人生往往充满着意外与惊险。
不知过了几秒,敲门声止住了,有人在外面说话:
“白诀,出来看看吧,今晚的月亮很美…”
是女房东的声音。
白诀连呼吸都暂时止住了,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动静。
“出来吧…出来吧…”
“月亮…很漂亮呢…”
说着,女房东忽然笑了起来,又是几秒,笑声转为哭声。
诡异再起,将本就密布恐惧的氛围带到另一个更为恐惧的顶峰。
白诀用力的睁大眼,嘴巴不受控制的微张。
被惊悚缠绕的神经如一张即将绷断的乐弦,随着门外女房东的哭声,微微轻颤,几欲碎裂。
“出来吧…出来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