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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皱眉望着他。反应过来她喝醉了,他有些无奈:“本王不缺银子。”然后目光如炬地望着她,“倒是府中缺个女主人。”
她感觉到自己心跳漏了一拍,低眸想了想,到旁边摇晃着斟了一杯酒献给他。
他目光并未离开她,只是见她脚下有些许站不稳,伸出右手半扶着她,左手接过那杯酒淡淡抿了一口:“什么意思?”
她煞有其事的样子:“六爷您如此人中龙凤,定不缺前赴后继想做你府中女主人的人,远了咱不说,那唐家的千金定当在所不辞。”
说完,直接栽到某人的怀里,害得颜熠杯中的酒好险溢了出来。发觉到她应该是睡着了,某人认命地将她抱回了鸢和宫,鸿儒本来是装睡,也不知是某人的怀里太舒服还是自己确实有些微醺,到最后竟真的睡过去了,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旁边还放在昨夜里颜熠送的古琴,原来,竟真的不是做梦。她也懒得理这些,先不说这情意的真假,即便是真的,她也未必能投入进去。一来,自古帝王多薄情,他又是帝王的儿子,将来处于什么位置也是不得而知的,再说男人多有三妻四妾,颜熠的身份更不会例外,不似义父,一辈子只娶了义母一人,她也没精力参与到那些争风吃醋里。又要像娘亲和二姨娘一样,明争暗斗,想想只觉着胸中烦闷。
楚墨从宫里回到府上的时候不自觉地便走到了后院,本该有人习武练功的花园却异常安静地很,走进才发现某人在凉亭中正睡得香甜,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想伸手叫醒她,动作却顿了顿,复又解开自己的外袍搭在她身上。虽说今日阳光很足,但到底是冬日里。逸晗大概是感觉到一丝暖意,十分餍足地换了个姿势继续做她的白日梦。
逸晗这一觉睡得很是香甜,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身上披着楚墨的衣服,便赶去见他,见他正在书房里写字,也便没去叨扰他,老实地抱着长袍站在门外。屋里的人显然听见声响,便唤了她进去。
“世子,你找我?”
“你身子可还有何不舒服的地方?”
她摇摇头:“已经全好了,”想了想又道:“只是身上留了疤痕,看起来不甚美观。”
他走过去递给她一个青瓷小瓶:“这是我之前托人寻的清霜露,一日涂抹三次,不出半月,便可清除疤痕。”
她很是欢喜地接过去,有些希冀地望着他:“这是世子特意为我寻的吗?”
他淡淡地“嗯”一声。又继续道:“你最近好好练功,过些日子会有事情交给你去做。”
自从他之前救过她一次,她便一直跟在他身边已经半年多,这半年里从开始的照顾他的起居,到替他出去打探消息或处理事务。以前是觉着自己不想离开他,现在是不能离开他。他不爱笑,甚至不喜言语,可见到他就可以让自己很满足。爹说过,她是他唯一的亲生女儿,可也是最不像他的。
颜熠总觉着,某人最近在躲着他。可真要寻个“巧合”碰上面,某人又表现地十分自然且不露声色,这种问题又不好去问,若再给某人惹毛,怕是想再在宫里见到都难。一晃到了年底,皇上在宫里摆了家宴,鸿儒也提前几天回了相爷府,虽说高门庭院的规矩多,但这年过的也算欢喜,毕竟上一次这种大团圆的日子于她来说已是很久以前。额娘也为她们姐妹添了几件新衣裳很是漂亮,也听了鸿儒的话,为远琴也准备了一些礼物。她过得倒是轻松,只是有些担心青楠,不知宫里的气氛会不会过于压抑,但后来听说她获得了很多赏赐,也就感叹于自己的杞人忧天了。
正月里的时候鸿儒随父亲进宫给薛贵妃请安,薛相去见圣上的时候鸿儒便折路去见了青楠。便听青楠讲起她前两日听来的事情,原是四爷已二十有几,但府中一直只有侧福晋和几位侍妾,也该选个正福晋,颜煜向来沉稳,虽说以前母族有过,但他毕竟是皇家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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