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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的热闹声中,不合时宜地为颜熠号起了脉,半晌才略有胆颤道:“殿下身体并无大恙,只是最近怕有反应过敏之状,再加上太过忙碌,未及时调养,所以导致的食欲不振,易晕眩,还是要多休息,另外饮食上倒是要注意些,尤其辛辣之物,还是少食为好。”
颜熠笑了笑,打量她的目光变得不动声色起来,她所说不错,他前几日里确实刚因误食鱼肉而过敏。
如此说来,倒确实与邯西沈家从医之事对应得上。
阿儒本来还担心这熠王打着什么主意,但想来想去,自己身上也没什么主意值得他打,而颜熠只是简单道过谢,便开始与旁人寒暄,只是颜熠不说话,阿儒也不敢到处乱走,于是站在颜熠身边不远,开始心安理得地开始四处寻着,看有没有逸晗的身影。
颜熠一边与人寒暄,一边侧眸望着她张望的模样,思量着她来此处到底是为了寻谁,赶巧着薛相家的人到了,他意味不明地行至她身边,出言试探着:“这薛府的排场果然不一般,便是那庶出的小姐,都穿着如此华贵,竟还能出席如此场合。”
本在寻找逸晗的阿儒听着他的话云里雾里,顺着他的目光便瞧见一位仪态万千的夫人身后跟着一位公子和两位姑娘,不过这两位姑娘中倒是那年纪稍小的走在前面,阿儒不懂,面色疑惑地瞧向颜熠,等着他接下来的话,想看看他到底想说什么。
却没想到颜熠却也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阿儒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就在那儿和他面面相觑着,良久气氛已经诡异地有些可怕时,才问了句:“然后呢?”
颜熠收回目光,看了眼已经上前同薛夫人打招呼的荀悝,漫不经心道:“没什么然后,只是随口一说。”
阿儒瞧瞧那薛家的几人,又瞧瞧颜熠,觉着眼前之人很是捉摸不透,索性不再捉摸,而后继续心安理得地打量着来往之人。不过逸晗没看到,倒是又看到了两个还算熟悉的面孔,那两人也看到了他们,便朝着这边的方向走了过来。
颜焜很是意外阿儒为何会在这里,尤其还是同着颜熠一起,只是他还未来得及问,便听一旁的颜煊先一步问出了口:“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儿?”
阿儒真是不想再回答这个问题,可还是老实地又回答了一遍,只是这次又加了一句:“赶巧遇到了熠王殿下。”
他们倒是没怀疑她,只叮嘱了句这里人多,让她们多加注意。然后此时颜焃问起:“怎么,世子殿下的病还没好?”
颜焜点了点头:“暂且还在府中养着呢!”然后几人便又聊起了别的,直到太子殿下前来,几人上前,阿儒才拉着青楠躲至人后。瞧着人来的也差不多了,想来遇到逸晗的可能性不大,便思量着趁着眼下人多,赶紧脱身离开。等到颜熠这边再想起她时,人不知何时,早就跑不见了。
颜熠的眸色不置可察地变了变,荀悝凑了过来:“你怀疑那两个姑娘?”
他笑了笑:“我只是觉着,她的每次出现,都诸多巧合。”
这个“她”指的是谁,他自然清楚。
自魏府宴会后,阿儒时刻担心那熠王殿下会上门找她麻烦,她总觉着他对自己,没来由地十分防范,便是照镜子时她都在自我怀疑,难不成自己长得,竟那般像图谋不轨的坏人不成?在她胆战心惊的日子里,绸缎庄又遇到了熟人,原是荀悝陪着一位妇人来挑缎子。阿儒和青楠上前打了招呼,荀悝自上次在魏府知道两人在这里工作以后,便想着来这里看看,偏巧薛夫人说起想为鸿娆做两身新衣服的事。
阿儒与荀悝并不熟,只觉着那妇人尤为亲切,想起那日在魏府好似有过一面之缘,还是颜熠指给她看的,便说:“夫人是来看绸缎的吗?最近新进了些许样式,我带夫人和公子去看一看?”
荀悝淡笑:“那就有劳阿儒姑娘了。”
听到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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