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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全得我照顾,真正到我手里的能有几口?像我这种刚刚起步的民营企业家其实比你们还缺钱……”
“得得得得……打住!打住!”苑陶一只手捂住耳朵,“你那一套说辞给下面的人听听就算了,别摆到这里讲,我听着都头大,滔滔不绝的。”
“欸好好好……我的意思就是,动手吧!多干几票,然后分到的钱投给我一部分做生意,以后有咱们全性靠我的“钱”和各位的“拳”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啊!”刘必华双手摊开一番演讲,讲得自己一阵面红耳赤。
之前递给苑陶牛皮纸的那个西装小年轻就被打动了,“跟着必哥混,三天吃九顿!”
“可是这……听起来还没落到我们嘴里的那几口,这都被你叼走了,我们喝西北风?”
“欸,我们要相信必华,你看他搞那个股市轻轻松松赚了多少钱……”夏柳青咽了口口水,有点心虚地道。
“嘿嘿……是赚了不少钱,而且人家懂事啊,您处处向着他。听说前段时间还给您从国外带回来个鸽子蛋大的钻戒,您也大方,转手就送给人金凤婆婆了不是?”
“谁说的?这事儿你们听谁说的?妈的,站出来!”夏柳青老脸一红,怒道:“我和我……我爱人的事情,谁一天尽瞎打听呐!大耳贼,是不是你!”
“咦——夏老,我这一个小小的“顺风耳”,怎么敢扒您的墙根呢,嘿嘿。”一个耳朵宽大的小光头嘿嘿一笑,憨厚地摸了摸脑袋。
“我去你娘的小兔崽子……”
夏柳青正欲动手,却被一群小年轻拦住。
“夏老,息怒息怒啊……”
“他那是恼羞成怒了,不要管。”
全性很快又乱成了一锅粥。
“唉,虽说是全性,但总还是要讲点纪律的嘛……”刘必华看着眼前乱哄哄的场景感到一阵头疼,他按了按粗壮的眉锋,心中默默想着什么时候把自己洗白上岸了,一定不再管这些奇葩如何如何。
吵闹过后,罐头厂里安静下来。
刘必华看了看暂时休战的众人,笑道:“各位,吵也吵完了,现在还是说说正事儿,干还是不干?”
“干啊,肯定干,风正豪和唐牧之都不能放过!问题是怎么干?干完之后上哪儿找黑冰台的人去?”
下面很快就有人回复道。
“嘿嘿,我是这么听说的,王稻和陈红在西郊大道那边开了个饭馆,先试着叫一叫他们……”
“不行!”苑陶立马反对道:“他们确实是不错的战力,但退出了咱就不能打扰,规矩就是规矩,隐藏的规矩也是规矩……刘必华,我这次真的要警告你,你自己想怎么闹都没所谓,别打他们的主意!”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
刘必华话音未落,一枚散发这蓝色炁光的珠子已经瞬间发射,紧紧贴着他耳朵擦过去,砸在后面的墙壁上。
“嘲风珠!”
“看到没,这就是老苑陶的法器。”
“九龙子,就是他戴着的那串珠子,每一颗都是法器,特性也各不相同,这次算给你们这些新人长眼了。”
马上有“和善”的全性老人热情地给新人介绍起来。
“王稻就是那个“小阿难”,听说去年和老苑陶在神农架打外国小贼的时候伤了腿,现在和媳妇过日子呢。”
“逊啦……还小阿难。”
“那是你们没见过人生性的时候,丫跑到“寡妇村”去挑战那疯狗的二儿子吕孝,还完完整整地回来了,那也是真牛逼!”
“卧槽,那确实牛逼……不过这也可惜了。”几个全性新人听到这样的光辉战绩,不由得眼睛一亮。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想都不要想!”
这次倒是年纪最大的夏柳青阴沉着脸放话了,总算摆出一副全性名宿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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