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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再说了云老爷也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穷秀才啊!”
讥讽的话在院子里不断的回荡,龚藜铺开一张纸,提笔在上面默默地写下一个“忍”字。
可是外面的人没有一点收敛,将龚藜的隐忍当做害怕,继续高声嘲讽。
“谁不知道他曾经穷的连一张纸都买不起,结果呢突然之间被看上,然后笔墨纸砚全都有了,就连衣服都是云家施舍呢!”
“不会吧,他难道连买衣服的钱都没有吗?”
“当然没有了,他爹娘可是死的一穷二白。想他当初跪在街上,卖身葬父呢!”
“那云家好善良,居然不是直接跟他签卖身契,而是主动定下婚约。”
“那谁知道呢!指不定伺候云小姐伺候的好呢!”
一滴墨落在纸上,破坏了一整张纸,龚藜眼神如刀,穿过层层的窗户,直直的朝着外面的众人射去。
他终于不在隐忍主动打开窗门,对着外面的众人警告:“几位在我的院中高谈阔论,有没有想过今日所说的言语会被传到云家去,不知到时云老爷会怎么想?”
“龚藜,你一个大男人不会告状吧!”
龚藜轻笑一声:“我当然不会,但是谁知道我这院中是否有云老爷的亲信呢,你们公然议论云家小姐,难道没有想过代价吗?”
“算了算啦,我们走吧!”
几人意识到了不对,准备要溜。
龚藜继续在后面高喊:“几位同窗还是要专心学业,毕竟夫子说了,你们这样是绝对中不了举的,可千万不要连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都比不过!”
“你!”
有人还想要跟龚藜争论,却被旁边的人一把薅过,灰溜溜的离开了。
龚藜看着重新安静下来的院子,苦笑一声,不屑于自己的清高。
就连摆脱这些无赖都要靠云家的名讳,他可真是太弱了。
突然的一阵穿堂风,吹动了桌上的纸张,硕大的一个“刃”字被吹到床边。
床下藏匿的小狐狸眼睛红红的,心中暗忖一定要帮龚藜解决那几个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