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故事里的他成了温柔守护的爱人,而司晨成了爱而不得的变态。那些梁肆曾经加注在云舒身上的一切都被他搬运到司晨的身上,仗着对方不会清醒,肆无忌惮的抹黑。
云舒好像被他的描述吓破了胆,重新钻进他的怀里,控诉着所谓的“司晨”。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一时分不清是害怕还是怨恨。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之人,他是不是心理变态,就跟那些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龃龉又恶心。”
说完云舒重新仰起头水光粼粼的看着梁肆,好像是要他一同谴责对方来着。
“确实是只阴秽的老鼠,不过你放心他在也不能伤害你了。”
云舒好像真的被他安抚住了,却又在几分钟后重新露出头来:“那你会关着我吗?”
梁肆被这个问题问住了,诚言他会的,毕竟曾经的他就是这样做的。可是他也明白如今这种事情是万万做不得的,只能好笑的摸着云舒的脑袋,感慨她的小脑袋瓜都在想着什么。
“我是永远都不会关着你的。”
但是他会派人跟着,毕竟社会这么乱,骗来的小蛋糕随时都会被暗处的人叼走。
果然等到云舒毫发无损的从医院离开之后,她的行动没有受到丁点的阻拦,每天都可以拿着梁肆留下的金卡随便的刷刷刷。只是那些被囚禁的记忆还是影响到了云舒,她借此从医生那里拿到了丙咪嗪。
每天暗处都会有人殷勤的拍下云舒一整天的活动,迅速地递到梁肆的桌前。那些行为再正常不过了,就像是一只被包养的金丝雀每天都在笼子里为主人歌功颂德。
沉浸在甜蜜里的梁肆好像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失忆会让一个人性情大变,又或者他从来不敢想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