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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嘛？”云舒明知故问。
“我明天就要搬离这里了。”
他终于开口了，却在此刻感觉到心口有些疼痛，陌生又尖锐，破天荒的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没有阻拦，没有深究，云舒只是走近他、拥抱他。
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亲密接触，却也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他分明听见云舒在他耳边叮嘱：“如果在外面不开心的话，随时可以回来。房子的密码我不会改的，好好照顾自己。”
明明是最简单的一句话了，明明自己已经坚持走过那么多困难的日子了，但是为什么在这一瞬间，还是有热泪盈眶的冲动。
不过凌墨还是忍住了，他不愿意给对方留下的最后的印象是哭泣。
月遇从云，花遇和风，一段错误的关系终究还是走向了既定的结局。
凌墨离开公寓的时候，云舒打开了关了许久的手机。像是有人装了雷达一样，明明是刚开机不久，就有电话打了进来。
一个是齐铭，一个是白毅。
云舒还在犹豫该接哪个人的电话的时候，两个人又同时挂断了，取而代之的是简短的信息。
“云舒，明天可以见面吗？”
“云舒，明天可以见面吗？”
两个人是有一些默契在身上的，但是云舒只有一个，答应一个人的同时，就势必会拒绝另外一个。
手机屏幕一次次熄灭又一次次被按亮，终于云舒做出了最后的选择。
蓝天白云，一切都是恰到好处。云舒穿着休闲的白t和牛仔裤兴致冲冲的走到了楼外，在楼下已经有人在等她了。
那人同样穿着白色的t恤，高高的个子站在车边显眼极了。
或许是有了感应，他转过了头，在空中撞到了云舒的视线。
“hi，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