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桶金。这就是原因，你满意了吗？”
当信仰因为金钱而崩塌，仿佛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云舒从来没有见过凌墨如此挫败的模样，现在的他正处在最迷茫的阶段。现实与理想的碰撞下，一切都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我也想学自己喜欢的学科，但是我没有时间。我母亲还在住院，我还欠你那么多的钱。我甚至抛弃自己一切的尊严签订了那狗屁的协议。我难道不想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着吗？可是老天爷他从来没有善待过我分毫。”
云舒站起身来，她垂着的手也一起动了。凌墨已经提前闭上眼睛等待着对方的巴掌，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的头分明被人抱在了怀中。
“凌墨，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签协议。我很抱歉。”
这声道歉来的有些迟缓，但又偏偏恰到好处。仿佛一切的枷锁都被打破了，那些曾经不可言说的晦涩难堪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怀。
云舒在松开凌墨后一个人进了书房，等她出来的时候手里分明拿着几张白纸。
“喏，看一看吧，没有问题就签个字。”
凌墨诧异的看着云舒，鉴于对方的过去，他自然而然的曲解了她手里的纸张。
云舒也不解释，只是将白纸推到他的眼前。那上面硕大的“欠条”让他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
“我先说好啊，钱呢我有，就当我先借给你的。等过几年你毕业了，就要给我打工，连本带利的将利息给我还回来。”
这已经是凌墨最好的选择了，他最终还是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云舒吹着未干的墨迹，拿起来就要走。
“你不担心我最终无所成吗？”
数学是一条很孤单的道路，不仅仅需要天分还需要很大程度的运气，多少人究其一生都没有得到一次幸运女神的眷顾啊。
“也不是特别相信吧，但是凌墨众生皆苦，老天爷给你的前半生设下这么多的门槛，就是为了在后面给你更多的幸运。再说了一辈子那么长，我总有一天可以要回债来的。”
是的，一辈子那么长，长的望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