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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晚歌站在隐蔽的角落里，神色冷淡的看着这场闹剧。
山栀在一旁担忧的提醒：“夫人，我们真不用出去吗？”
沐晚歌朝走远的墨为寂那里望了眼，又将视线落回恼羞成怒的萧沁凡那里，摇了摇头：“不用，已经解决了。”
山栀了然，便安静的待在旁边。
沐晚歌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自始至终，她的表情都很从容淡定，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山栀却察觉到，回去后的沐晚歌，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做事的效率也低了不少。
墨为寂下午有事外出了一趟，没有回府里用膳。
沐晚歌吃过之后，没有再去忙着府里的琐事，而是早早的洗了澡，回了屋子里。
她只披了一件红色丝绸质地的睡袍，冰凉光滑的贴在身上，腰带松散的系着。
时间还早，并不困。
沐晚歌也不知道怎么了，让山栀把一把上等的琵琶送了过来。
她坐在窗户前，出神的盯着窗外的月色发呆，抱着琵琶轻轻拨了几下。
不成曲调的乐声在这静谧的夜晚飘散。
沐晚歌的脑海中，总是会浮现萧沁凡站在石桥上抱着琵琶的画面。
就算她知道萧沁凡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的，根本不会影响威胁到自己。
也根本不用拿自己和她作比较。
可苍蝇在眼前晃久了，还是会让人心烦，也还是会忍不住关注到她的言行。
沐晚歌清秀的眉宇微皱，又拨了两下弦。
红衣妙龄女子慵懒的依靠在窗户旁，手中抱着琵琶，容貌宛若月下娇花，一眼万年。
似忧愁，又似看淡喧嚣尘埃，如梦如幻，美如画。
墨为寂推门寻来时，眼前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脚步不由得一顿，没有打扰画中人，只是深邃的眼眸暗了几分，目光灼热而直接，变得越发滚烫。
忽然一声又闷又短促的声响，打破这份宁静。
沐晚歌回过神，低头一看。
她不小心把琵琶的一根弦给拨断了。
“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墨为寂冷不丁出声，朝她走来。
沐晚歌被吓了一跳，这才发现他回来了。
她对他扬了扬眉毛，反问：“你怎么断定我在不开心？”
“你是爱惜乐器之人，但杀气都把琴弦绷断了，定是有人惹到了你。”
墨为寂虽然不一定能察觉到沐晚歌在生气，但对她的杀气还是很熟悉的。
沐晚歌也没反驳，似是厌倦了一般，将琵琶随手丢在旁边的桌上，又依靠在窗户旁，盯着外面发呆。
墨为寂也没打扰她，褪了外袍后，也坐在她的身边陪着。
两人都静默片刻。
沐晚歌忽然说了一句：“我想杀了萧沁凡。”
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更何况，她本就不是好脾气的人。
墨为寂一顿，抬眸朝她看去，看到她波澜不惊的眼神，知道她这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这么想。
沐晚歌从不轻易动杀心，一旦动了，必定是让她恶心至极。
墨为寂略微思忖，问她：“准备何时动手？她并非寻常百姓，杀了之后需要找一个合理的解释给皇上交代。墨城位处四国交界处，原因倒是不难找，就说是交界处的别国一窝山匪杀的。我们赶去时已经迟了，只保住了她的尸首。又或者——”
沐晚歌不过只说了一句话，墨为寂已经开始仔细而周全的做出相应的计划，连带善后的事也一并考虑进去。
他回答的这么干脆，反倒把沐晚歌给说愣了。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揉了揉，无奈的很：“我也就一说，你怎么还当真了？她可是七公主，我再怎么厌恶她，想宰了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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