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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隐隐作痛。
疼的她额头上冒出密密的冷汗。
白稹处理掉最后一个敌人之后，迅速走到沐晚歌的身边，从怀中取出药。
“墨为寂真是废物，当初他带你走的时候，可是和我保证过不会让你受伤。结果呢？看看你这一身的血。他怎么当你男人的？”
白稹字里行间都是对墨为寂的鄙夷和唾弃，手上对沐晚歌伤口的处理小心又迅速。
沐晚歌穿的是棕黑色窄袖男装，伤口处流出的鲜血其实早就染红了一大片，只是因为衣服颜色太深没有看出来。
在白稹替她处理的时候，沐晚歌看到自己皮开肉绽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才意识伤的比自己所想的还要重，疼痛也比刚才要更加明显清晰了。
而且，全身的伤口并不止这两处，还有许多连沐晚歌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受伤的。
本来白稹嘴巴里一直说个不停，但是看到沐晚歌的伤势后，逐渐抿住嘴唇，一言不发。
向来嬉皮笑脸的表情也是相当凝重。
沐晚歌知道他生气了，是真的动了怒。
白稹气她这么拼命，连自己的命都不顾。
可他到底是心疼不舍更多，骂都舍不得骂她一句，所有的怨气全都撒在墨为寂的身上。
受伤最重的是腿上那道，白稹抽出手帕，替她包扎起来。
而这条手帕，就是沐晚歌初见他时送的那条。
沐晚歌还挺意外，脱口而出：“这手帕你还留着呢？”
白稹没吭声。
沐晚歌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不该提这事。
她尴尬的拨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转移话题：“这里血腥风雨的，你怎么穿了一身白衣服？这样站在人堆中，尤其是染了鲜血后，会异常显眼，很容易成为对手的目标。”
“我既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那就穿上一件装一装，至少得看起来像个名门正派。不然还真没脸和你们这些正气凛然的人待一块，免得误以为我是温良的人。”
沐晚歌被他这怨气颇深的语气逗乐了：“白稹，你什么时候还学会阴阳怪气了？”
“就刚才，现学现卖。”白稹帮沐晚歌处理完最后一个伤口后，半蹲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的眼睛，“还能站起来吗？不然我背你？”
“不用了，我还成，至少能撑着去找温良，看看能不能帮上墨为寂的忙。”
沐晚歌忍了忍身上的疼痛，站起身走了两步，稍微缓和一下。
白稹知道她脾气倔，说不动她，拿起一把折扇打开，气定神闲的跟在她身后。
“晚歌，我提前和你说清楚。我只负责保护你，别指望我会出手帮墨为寂。他的死活和我无关，说不定他死了，我还会在旁边拍手称快。”
“知道。”沐晚歌朝前方的断崖看去，偏过头对他笑了笑，“你帮了我一把，其实就是在帮他。有你在身边帮衬着我，他也能安心对付温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