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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晚歌看着小丫鬟的那张脸，当下了然这眼睛和耳朵是从哪儿来的。
对于她来说，实在有些瘆人和古怪。
不过对于小丫鬟来说，却是对残缺的一种弥补和安慰。
“小主，没想到您这么快就发现了。”
小丫鬟对自己现在的模样明显是很满意的，眼角眉梢都是止不住的笑意，还有些许不好意思。..
“重新拥有了左眼和左耳，你总算如愿以偿了。”沐晚歌避开背后血淋淋的原因，说了一些无伤大雅的话。
小丫鬟开心的一直在笑：“是啊。这些都是主子帮奴婢做的。不过，主子说，奴婢的义眼和义耳隔一段时间就要取下来修复，不然容易坏死，还会对奴婢造成伤害。”
她在提到白稹的时候，神态表情都充满的崇拜和尊敬。
那是一种誓死都要追随白稹的态度。
“义眼？义耳？”沐晚歌轻念了这几个字，笑了笑，“挺好的。”
看来白稹也没有和小丫鬟说出真相。
大概是怕吓到她吧。
而其他知道内情的人，也都和白稹一起缄口不言。
这应该也是白稹的命令。
白稹这个人，还真是……危险阴森却又温柔呢，呵。
沐晚歌在心里自嘲了声。
简单填饱肚子，在屋子里待的实在太无聊，她打算出去转转。
如果不是因为被困在这里。
不得不说，城堡附近的风景是真的很美，尤其是这寂静安谧的夜晚。
沐晚歌坐在湖边，伸手轻抚冰凉的湖水。
那条格外漂亮的银链，格外刺眼。
若不是它，她岂会如困兽一般被禁锢在此处？
沐晚歌过了好一会，都没见到那个一直在她身边转悠的男人。
“白稹呢？”她下意识的问步秋。
“主子在药室。”步秋打心底的替白稹感到高兴，“小主是在关心主子吗？”
“我关心他做什么？只是觉得好奇罢了。”
“主子身上一直都有伤。虽然主子表面看起来安然无恙，其实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从小到大积累的伤，几乎每日都会发作。而发作时，是蚀骨的疼痛。主子从未骗过您，他娘亲去的早，他年幼是的确是乞丐，流落街头。一般庶出的人日子都不好过，更别提他那样的出身了。他也是从地狱鬼门关走了好几遭，才有如今的光景。”
“步秋，你和我说这些没用。若他现在是我朋友，我或许会怜悯他。可他现在是我的敌人。”沐晚歌冷漠的打断了步秋的话。
用这种悲惨凄凉的过去，勾起她的怜悯之情，从而让她待白稹好一点？
这种简单幼稚的想法，还是别在她身上期待了，不可能的。
步秋的话被噎住，也不好继续说什么，只能无声的叹口气。
等到夜里，温度又凉了一些。
沐晚歌一直坐在那里，盯着天上的星辰发呆。
一件丝质长袍披在她的身上，驱散了些许夜间的凉意。
“晚歌，这都半夜了，怎么还不回屋？还穿的这么单薄，小心会着凉。”
白稹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背后，步秋和其他的丫鬟也都早已离开。
沐晚歌没理会他，继续盯着夜空出神。
白稹也没打扰她，就安静的陪在她身边。
在白稹以为沐晚歌不会和他主动说话的时候，她却冷不丁的问了他一句：“很疼吗？”
白稹怔了下，随即明白过来，脸上化开了笑意。
“步秋告诉你了？这些伤早就和我融为一体，习惯了也就不疼了。”
沐晚歌又沉默几秒，轻声问他：“你是在等墨为寂来救我吗？”
白稹把玩着她的发梢，只是笑，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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