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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话从沐晚歌的口中问出时。
司玄的表面平静镇定，可他的胸口处还是不受控的重重跳了一下。
他静静的注视着沐晚歌的眼睛，胸腔里隐忍压抑了许久许久的情绪，忽然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翻涌沸腾起来。
沐晚歌也没催他，而是安静耐心的等待着。
夜晚的凉风迎面吹来。
让司玄内心深处的滚烫，稍微平复了些许。
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为何忽然这么问？”
“之前于檀姑娘曾和你吐露心声，但被你拒绝。她说你心里有人了。”
沐晚歌斟酌着措辞，想循序渐进的聊这个话题，尽可能不那么突兀。
司玄沉默不语，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
沐晚歌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思，只当他是寡言的性格使然。
她接着说下去：“但是，你从未提过其他女子，也从未见你身边有女子出现。所以我猜，你可能只是用这个借口拒绝她，好让她没那么伤心吧。”
司玄依旧不吭声，也没解释什么。
“你早已到了娶妻的年纪。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个很好的姑娘，心地善良，温柔聪慧，容貌可人。最重要的是，她很欣赏你，你会考虑吗？”
沐晚歌说完了这些后，便忐忑的等待他的回答。
司玄久久没出神，只是盯着她看了一会。
胸腔那里的澎湃翻涌，忽然就熄灭了。
是了。
她已经嫁人，心里也被那个男人所占据。
就算她忽然关心起自己姻缘，也必定是为了旁人。
他非常清醒的提醒着自己，也非常清醒的感受这份压抑与痛苦。.
司玄声线清冷：“谁？”
沐晚歌踌躇了一会，也不打算兜圈子了，直截了当：“若云。凤若云，我的庶表妹。”
“是她。”司玄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除了沐晚歌以外，其他女子无法搅动他的半点情绪。
不过。
凤若云这位低调守拙，又识大体的姑娘，他倒是留有印象。
对于他而言，这已经实属难得了。
沐晚歌盯着司玄的表情，将他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
心里不由得沉了下去，叹口气。
看样子，司玄对凤若云，不讨厌，但也谈不上欣赏。
只怕，凤若云要和于檀姑娘一样，被他拒绝了。
“若云下个月便及笄，到了可以婚嫁的年龄。我二舅既然把她托付给我，我必定要帮她找一个好人家。你若是没有娶妻的打算也无妨。她是个不错的姑娘，你可以多和她相处看看。不用现在就给出回答。”
沐晚歌委婉的打圆场，顺便帮凤若云想办法。
就算司玄现在不接受也没关系，只要他不拒绝就行。
不拒绝，就代表还有机会。
到时候，她再想办法撮合他们。
正在沐晚歌还在绞尽脑汁，想找一些措辞，防止司玄坚定决绝的拒了凤若云时。
司玄平静的看着她的眼睛，直接给出了答案：“待她下个月及笄，我便会向她提亲。”
“你先别急着拒——啊？你……答应了？”
沐晚歌还以为他拒绝呢，急忙开口。
结果听到后面，她才发现自己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