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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凤盼笙的时候,她的脸色苍白憔悴,眼神黯淡无声,就好像一具失去了知觉的傀儡。
尽管给她佩戴了奢华昂贵的首饰,但是在她的头发上,却如同死物一般,看上去廉价的丢地上都没人要。
不知是不是丫鬟记恨在心的缘故,去夫家这样的事,再怎么说也算是喜事,哪怕是寓意好一些都会穿上喜庆一些的颜色。
可是,凤盼笙的丫鬟却给她穿了一身非常素的衣服,黑色长发披散着,头顶随便挽了个发髻,乍一看上去,还以为是出殡呢。
贺家老两口端着热情谦和的态度过去,想要和她说说话,表示一下亲近。@精华书阁
但是凤盼笙却对他们爱答不理,根本不把这两个长辈放在眼里。
倒是贺勇铭靠过去的时候刺激到了凤盼笙,让她情绪激动起来,眼底不知是愤怒羞耻,还是在害怕恐惧。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有些尴尬。
方玉曼赶紧让人把凤盼笙送上车,并且叮嘱了千万别让她跑了,必须要把她带去贺家。
“不要!我不要去贺家!放开我!这个男人就是个牲口!我会死的!”
不知道昨晚遭遇了怎样的折磨和摧残,才会让凤盼笙看见贺勇铭就觉得自己会死在他的手里。
沐晚歌的眼底毫无波澜,不仅不同情,甚至闪过一丝痛快。
凤盼笙只是一些皮肉伤,红雪当初死的时候,那可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连骨头都断了好几根。
而这样的伤,是凤盼笙想要让它们出现在沐晚歌身上的。
凤盼笙最后还是被强行捆起来,扔进了回贺家的马车里。
贺家老两口拉上贺勇铭,和方玉曼告了别,匆忙离开。
走的时候,他们脸上是带着怒气的。
毕竟,他们再怎么好说话,可当着他们的面骂他们的儿子是牲口,换做谁都不会有好脸色。
沐晚歌站在凤府的门口,目送着马车摇摇晃晃的走远。
在凤盼笙离开之前,她曾转过头,看了沐晚歌最后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愤怒、幽怨、憎恨,恍若沐晚歌就是她的杀父仇人,不共戴天似的。
沐晚歌对此嗤之以鼻,根本不当回事。
不过,让沐晚歌感到玩味的是,她从凤盼笙的眼神里,似乎还看见了嫉妒。
是嫉妒她嫡女身份?还是嫉妒她嫁给了墨为寂?
沐晚歌懒得和凤盼笙解释。
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她靠她自己得来的。
她这个沐府嫡女,当初活的狼狈不堪,还不如庶女。
她初遇墨为寂,被他厌恶,被他嫌弃的一无是处。
凤盼笙永远不会懂,不如让她嫉妒一辈子去吧。
马车消失在视野中。
沐晚歌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地。
以后的凤家,总算可以平安顺遂,不用担心亲人被设计陷害了。
沐晚歌回了东院,打算好好休息一番。
这么长时间的筹谋计划,看起来进展简单。但为了不出现意外,其实很耗费心力的。
不过,秦氏的忽然来访,倒让她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