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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的手段很厉害。
说实话，沐晚歌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犹豫了许久，才尴尬的告诉她：“这个我恐怕做不到。”
凤瑶不解：“做不到？怎么会呢？我刚才瞧你处理的滴水不漏。”
“当初帝尊就许诺过我，两个孩子的母亲是正妃，我是侧妃，除此以外，不会再纳其他女子。而后来发现，我就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所以，帝尊除了我以外，不会有第二个女人，也不会有后院这些复杂的关系要去处理。”
沐晚歌不知道怎么解释，索性和她们坦白。反正是自家人，告诉她们也没关系。
“啊？不纳妾？也没有侧妃？”凤瑶和何君荣皆是吃惊不已。
“嗯，没有。”
“那……通房丫鬟呢？女子总有身体不适的那几天，通房丫鬟应该有的吧。”
沐晚歌摇了摇头：“也没有。”
她其实没忍住在心里偷笑了。
身体不适的那几天，那他就忍忍呗，又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
更何况，墨为寂都不知道忍了多久，多少次了，到现在都没能吃上一口肉呢。
沐晚歌越想，越觉得他好惨，好让人同情。
至于墨为寂许诺了她，但是在未来没有做到，那也很好办，到时候就和离。
沐晚歌现在已经知道，她是心悦与他的。
可正因为如此，她才更没办法接受他的身和心不属于她一个人。
听完沐晚歌的话，凤瑶和何君荣都不说话了，表情复杂古怪的对视一眼，然后两个人悄悄朝严瑾看去。
婆媳关系是一直存在的大难题。
儿媳妇不让儿子纳妾，不让家族延续更加繁荣昌盛，这是任何一个婆婆都不会容忍的事。
严瑾察觉到她们的目光，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乐呵呵的摆手：“我可不想管他们的事，他们自己做决定。若是晚歌允许，为寂有意，那就纳。若是晚歌不允许，就算为寂有这想法，那我也不会同意妾室进我墨家的门。夫妻意见不和，强行纳妾，最后闹的鸡犬不宁，这不是给我这个老婆子找麻烦啊吗？”
严瑾身处这样的环境中，自然是传统女子，她也是默认了男子纳妾是寻常事。
可是，比起所谓的规矩，所谓的传统，她更在乎的是儿子和儿媳的感情会不会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