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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更是疼的她整个脑袋都嗡嗡响，眩晕的让她视线都开始模糊了。
“你和端王府的人联手欺辱太子妃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她是你姐姐了？现在被欺负了知道让她帮你？太子妃肚里怀着孩子，每天小心翼翼的养胎，就怕出现意外，所以太子殿下去你那屋她也不多计较。
你倒好，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若她怒火攻心，动了胎气，这罪责你承担得起吗！真当太子殿下宠爱你，就没人护着她了是吗？既然你不拿她们母子安危当回事，那本妃也拿你这张脸不当回事！”
沐晚歌觉得讽刺又好笑，下手毫不留情，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颊朝地上的茶杯碎片扣去。
锋利的陶瓷尖刺有些扎进了她的皮肤里，有些划开了一些细小的伤口，渗透出血珠。
“啊啊——我的脸！我的脸！沐晚歌你疯了！快放开我！”
湛雨晴感觉到脸颊上有刺痛传来，崩溃绝望的尖叫。
但她在沐晚歌手里，那点力气不值一提，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
湛雨晴凄惨的喊声充斥整间屋子，沐晚歌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收拾她。
“姐姐，姐姐！救我！我可是东宫的人啊！若我的脸被毁容了，丢的也是东宫的脸。姐姐，你平日里待我那么好，难道你真的忍心看我被毁掉吗？还有太子那里，若是我的脸上留下疤痕，太子殿下看到了一定会细问，到那时只会给他添麻烦的。
姐姐不是向来体贴，善解人意吗？一定也不希望太子殿下为了这些事烦忧吧？还有其他姐妹们，若是知道我是在姐姐这儿被毁的容，她们会怎么想？姐姐，姐姐三思啊！”
湛雨晴深知沐晚歌不好对付，她立刻将希望寄托在宁安竹的身上。
刚才的嚣张得意全部消失，只剩下苦苦哀求，软硬皆施。
“闭嘴！”沐晚歌皱起眉头，眼底满是厌恶。
这种不知好歹，蹬鼻子上脸的人，只有吃了苦头才知道珍惜宁安竹对她的好！
沐晚歌扬起手，打算想让她安静下来。
宁安竹痛苦的闭上眼睛，声音颤抖的阻止：“晚歌……”
她虽然没有明说，但沐晚歌却知道了她的意思，这是打算放过湛雨晴。
沐晚歌扬起的手停在空中，望向趴在地上的湛雨晴，神色复杂矛盾。
宁安竹极力忍耐着，深吸一口气，在琥珀的搀扶下，走到湛雨晴的面前，冷声问她：“湛侧妃，你可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