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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凭感觉在空中抓去。
“谁？”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并没有恢复意识，单纯的警惕而已。
司玄的手被她攥在手里，让他僵住。
沐晚歌艰难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戒备松懈，全身都跟着轻松起来：“司玄？是你啊……”
她松开他的手，又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司玄站在床边，垂眸，看了她一会，才悄悄离开。
夜晚寂静无声。
恍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沐晚歌这一夜睡的并不踏实。
她又做梦了，还是那个很奇怪的梦。
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再次出现。
靠她很近，似乎就在她的面前。
非常熟悉的一双眼睛，她肯定见过，可是就想不起来是谁。
也完全想不起来，这双眼睛出现的时候，他们当时正在做什么。
唯一能隐约感觉到的就是。
当时她很恐惧，很害怕，很痛苦，也很疼。
这样的压抑感，让沐晚歌从一开始的惊恐，变成了最后的愤怒。
“谁！到底是谁！让我再遇到这双眼睛，我挖出来喂鱼！”
沐晚歌被这噩梦给气醒了。
这身子的原主被噩梦困扰，很害怕。
可她不怕啊！
三扰她清梦，她这小暴脾气，只想把这双眼睛的主人揪出来，暴打一顿！
“小姐，怎么了？谁气着你啦？”山栀推开门，端着一盆清水进来，“小姐醒了，就快洗漱吧。咦？小姐，你怎么和衣而睡，还是男装？而且……身上还有酒味？”
沐晚歌刚被梦气醒，意识思维还有些懵。
山栀的话让她逐渐清醒过来。
这才回想起来，她昨天看见那对妾庶热闹的模样，心情不好，就出去喝闷酒了。
然后发生了什么？
她又是怎么回来的？.
沐晚歌敲了敲脑袋，发现自己好像喝断片了，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把水放这里就行，我自己洗漱。山茶和其他几个丫鬟的伤，恢复的如何？”
“小姐放心，她们每天都有上药，恢复的很好。那奴婢就先出去了。”
山栀退出去，顺便帮她把门关上。
沐晚歌简单清洗了一下，换了身干净衣裳，重新梳了发髻，又将多余的长发披散在身后。
她推开门出去。
丫鬟们就在院子里忙碌着，见到她出来了，问道：“小姐，现在去用早膳吗？”
沐晚歌才不想再与那对妾庶一起，让丫鬟把早膳取过来。
她在院子里四处张望，没见到司玄，便喊他：“司玄，你在吗？”
司玄悄无声息的落在她身后。
沐晚歌看见地上的影子了，转过身，压低声音问他：“昨天，你是送我回来的吗？”
司玄点头。
“没有让其他人发现吧？”
司玄摇头。
沐晚歌拍了拍胸口，松口气。
她从记忆里，翻出一些模糊的画面，有点尴尬迟疑的问他：“那昨天我喝酒到后来的时候，好像出现了一个男子，还听我唠叨了好久，也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