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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以前没有，但，现在有了。至于流量和推荐……说真的，我并不是很在乎。”
这一点是真的。
陈锋相信，真正的大主播，自己本身就是流量。
鲨鱼能给的，其他几个平台，也能给。
“好，我会尝试着替你申请，不过，这个分成概率，是不可能的。”
“嗯，谢谢，若是申请不下来，就不用考虑了。”
陈锋很礼貌的挂了电话。
听着嘟嘟嘟的声音，张涛的脸上，布满了黑线。
谁能想到，这个陈锋竟然狮子大开口，要@精华书阁分成！
“哼，一个新人主播而已，你算哪根葱？s签？你还真是沙子地里放屁，不害口碜！”
……
另一边。
周宁宁等了一宿，清晨才坚持不住，眯了一个小时。
醒来后，看着顶着俩熊猫眼的自己，欲哭无泪。
敷了个面膜，躺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看看陈锋有没有回复自己了。
“呜呜呜……站长终于回复了！”
她激动地猛地支棱起来，面膜都因惯性飞了出去。
她也不管面膜的事，赶紧联系陈锋。
很快，电话接通了。
“你好，站长，我是宁宁，虎斗直播的。”
“你好。”
周宁宁道：“是这样的，我们平台想跟你签约，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求，跟我说一下，我提交给我领导。”
“……”陈锋沉默了几秒。
对于周宁宁的态度，他是非常诧异的。
同样是直播平台，同样是营运专员。
可为什么交流态度，区别这么大呢？
陈锋道：“最少@精华书阁分成，这是底线。”
“@精华书阁分成？这有点困难，不过，我先帮你给领导反映一下，尽我最大努力给你争取，其他的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其他的都无所谓。”
两人的谈话很简单。
很快，周宁宁挂了电话，开始联系陆总。
他把陈锋提的条件说了出来。
“@精华书阁分成？这小伙子挺有自信啊。”陆总略感意外，“还有其他要求吗？”
“没了，就这一个。”
陆总道：“@精华书阁对标的是s级主播福利，如果他能保持第一天的直播热度的话，也不是不能给他。”
陆总思索了一会儿。
他在衡量。
确实，陈锋只直播了一天，未来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像这种突然爆火，随后销声匿迹的人太多了。
小马云、犀利哥、大衣哥……昙花一现的人，很多很多。
但是，签约这事……本身就是一场投资。
无外乎风险高低问题。
他看过了陈锋的直播，很有特色。
数据也很好。
留存率：90%
弹幕数量：60%
粉丝转化率：99.83%
就算不相信自己的眼光，但是，数据不会说谎。
就这份数据和现在的热度，陈锋是有资格s签的。
至于后续……
那就等以后再说吧。
简单衡量了几秒，他心里有了抉择。
“你告诉他，可以给他s签。”
“好的，我知道了。”
周宁宁暗自松了口气，没想到陆总这么看好站长。
要知道，别说是他们虎斗平台。
就算是整个网络直播平台，也都没有出现，给一个刚开播一天的主播，签s合同的案例。
陈锋，绝对是有史以来第一个！
她立马联系到陈锋。
“站长，谈下来了，s签，除了@精华书阁分成，每个月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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