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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脖子上,感觉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缓解了不少脖子火辣辣的感觉,嘴角不由得上扬:“还算你有良心,暂时原谅你引狼入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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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韩琻的处境,却是憋屈得要命。
若在原来,他对安宁郡主的原则是一躲二闪三不见。
可这次,安宁郡主险些要了苏巧颜的小命,韩琻有些惧了,怕她再找苏家的茬儿,甚至一改态度,带着三分阐述道理、三分画饼哄骗,还有四分阿谀奉承,两天后成功让安宁郡主启程回京,亲自送她于江南江北交界,亲眼看着她们登上了前往江南的客船。
苏家哪里知道韩琻为了苏家的安宁背付了这么多,在他们的印象里,这个安宁郡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朝一面便成了生命中的过客,走了。
成老爷之死,淡如云烟,在江北府没有激起一丝水花,甚至都没耽搁了他女婿韩朔的吃喝玩乐、招蜂引蝶。
七天后,苏家酒楼开始了新格局,王会年夫妇从临安县搬来府城,接任府城苏家酒楼的大掌柜;而柳里正呢,接任了临安县苏家酒楼的大掌柜。
这两个人,都成功攀附了苏家,特别是王家,那是苏家搬到哪儿,他们跟着搬到哪,成为了苏家随身“携带”的“邻居”。引得临安县、特别是柳河村村民的艳羡,都恨自己在苏家危难之时没有伸出援助之手。
酒楼有了有经验的大掌柜管着,苏家的女人们终于闲了下来,原来最忙活的高稚雅,也只需要早晨做一大锅卤味、月底学着看账本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