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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头整条腿都麻了,觉不出疼来。
小招娣就是那次认识的麻草叶,很是“孝心”,主动到山脚采了不少麻草叶,让陈老头减轻痛苦。
如果老陈头知道自己的脚伤,就是拜招娣所赐,怕是又要抓狂踹人了。
老陈头有眼疾,晚上看不清东西,两天前夜里,招娣故意把二齿钩放在了去茅房的必经之路,老陈头的脚险些来个洞穿。
招娣之所以抢下采麻草叶和换药的活儿,自然不是“迂孝”,而是为了得到麻草叶,同时帮陈老头好好“治伤”,治得满伤口腐肉而不自知,彻底废了才好。
招娣小心翼翼系好伤口,甜甜笑道:“爷,包扎好了,我去给您拿地瓜垫垫肚子。刚才我看见二婶杀鸡了,一准是给您炖鸡汤补身子呢,您等着喝鸡汤吧。”
小招娣转身要回伙房,陈王氏忙叮嘱道:“拿地瓜前好好洗洗手。”这是嫌弃招娣刚摸完老头子的大皴脚。
“好咧!”招娣爽快答应。
进了伙房,招娣故意用舀子舀出了水声,却根本没洗手,用摸完老陈头大皴脚的手,给两个地瓜来了个全身spa,这才装到饭碗里。
又倒了两碗开水,一碗里,掺了半碗泡了麻草叶的水;另一碗则是普通的白水,与地瓜一起端进了屋里。
泡麻草叶的水给了老陈头,普通白水给了陈王氏。